這樣是很好,但有些事不是說離遠點就能離遠點的。
“哥,你聽力那麼好,是不是也能分辨出別人心裡在想什麼?”曲慈又一次好奇問道。
他對很多事都很好奇,劉喪已經習慣了,略顯無奈地推了下他靠得太近的腦袋,說,
“我是耳朵好,不是有特異功能。”
“耳朵好也很有用啊,撒謊時心跳應該快吧?或者緊張時吞嚥唾沫,這可不比讀心術低階。”
曲慈又一次靠近他,以一種強勢的,不能讓人推開的方式靠近,陽光下亮閃閃的眼睛滿是他的身影。
他拉著他的手放到心口上,笑著問,“哥,你能聽到我在想什麼嗎?”
“再說一遍,我這不是特異功能。”劉喪無奈地推開他。
在指腹觸碰到短袖下火熱的軀體時,一瞬間的亂拍讓他也分不清這是什麼。
是他,又或者是他。
“好吧好吧,看來現實不是童話,我親愛的喪哥也不是王子。”
“耳朵好的王子,麻煩你告訴我在哪本童話裡。”
曲慈站起身,早就呆夠了的聰明同時站起,迫不及待要往家的方向走去。
它要到飯點了。
“在我最愛看的曲慈的睡前童話集裡,喪哥要看看嗎?”曲慈一臉正經地說出最不著調的話。
劉喪點了點頭,不按套路出牌地說:“不看,我怕瘮得慌。”
曲慈被他逗笑了,一邊被聰明牽著往前走一邊擺手說:“哥,我回家做飯了,改天讓你嚐嚐我的手藝。”
“我可不能只給聰明做狗飯,那樣會埋沒我的廚藝的。”
劉喪學著曲慈的口吻問:“做人飯不會埋沒嗎?”
話沒說完,他就知道曲慈一天到位為什麼傻笑了。
說出的話跟傻子似得,當然要笑了。
曲慈強壓笑意,一本正經地說:“可以嘗試...”
話沒說完倆人同時笑了起來。
周遭路過的行人略顯詫異地看著他們,他們不懂他們因為什麼笑卻不知道,他們也不知道。
沒有由頭的想笑才是最令人放鬆的。
有理由的笑大多誕生於偽裝,劉喪看著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漸漸落了下來。
習慣身邊多了一個人是件很危險的跡象。
他必須弄明白他到底是什麼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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