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少。”聶懷桑驚訝。
他記得挺多的啊。
聶頃慈略顯無語地瞥了他一眼：“這個月第三個。”
“啊...”聶懷桑揉了揉頭，尷尬地說，“我覺得我們應該少出來。”
“只要你不吵著鬧著要買什麼寶貝，我們出來的頻次會很低。”
聶頃慈到現在仍理解不了聶懷桑為什麼會覺得他喜歡出來。
美其名曰多見些人，有益於開通眼界。
讓瞎子見眼界...聶頃慈真不知道該說他些什麼。
聶懷桑看向自己那群寶貝，尷尬一笑，迅速轉移話題說：“二哥這回我們算是救人，大哥應該不會生氣吧。”
聶頃慈薄唇一勾。
聶懷桑立馬鬆了口氣。
沒成想，他二哥用實力告訴他，別松太早，容易噎死。
“怎麼會。”
怎麼會不生氣。
燻著淡香的馬車不急不緩，安穩的讓人感覺不到半點顛簸。
孟瑤緊閉的眸子緩慢睜開條縫隙，在看到清河聶氏的弟子服樣式時，悄無聲息又一次陷入昏睡。
“你們倆——”
“大哥。”聶懷桑一看到他立馬膝蓋一軟，心虛地站都站不起來。
正好關上門的聶頃慈垂頭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雙手背後，臉色鐵青的聶明玦弱弱地喚了聲：“兄長。”
“你進屋去。”聶明玦冷聲說。
聶懷桑可憐巴巴地看向他：“二哥。”
“是。”聶頃慈愛莫能助地看了聶懷桑一眼，進了房間。
房門剛關不久，聶明玦的訓斥聲便緩慢傳來。
瞎子的耳力普遍很好，即便他們故意壓低了聲音。
這麼多年翻來覆去不過一句，怎麼能帶著他胡鬧。
聶懷桑反駁說：“難道成瞎子就要一天到晚悶在家裡，再說了，我們不也沒出事嗎？”
“等出事你就開心了，一天到晚閒雲野鶴，清河聶氏有一個廢物還不夠？！”
“我....反正二哥不是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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