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處理好一切，他走到床邊，視線貪婪地掃過聶頃慈面龐的每個角落，頭髮，眼窩，鼻樑和纖細的睫毛。
聶頃慈長得美，美到沒有任何攻擊感，他就彷彿是天生不沾染半點凡塵的仙子，讓人憧憬，憐惜又忍不住生出貪念。
孟瑤抿了抿唇，伸出手的瞬間又停在半空中轉而去扶他起來：“公子，醒醒，快遲到了。”
“阿瑤...”聶頃慈迷糊地靠在他胸膛處，任由他幫他繫上那層遮光的白紗。
他的眼睛不能見光，輕則幾天不能睜眼，重則眼前的世界越發模糊。
孟瑤對他向來是細心呵護，細膩的陪伴讓他自己都分不清這麼依賴一個人是好還是不好。
“懷桑醒了嗎？”
“來之前我去叫過了，他不愛聽我的，一會兒我們再去一趟。”
“聽大哥說他以前沒少遲到，不知道藍老先生這幾年有沒有對我們聶氏弟子留下陰影。”
孟瑤被他無可奈何的語氣逗得發笑，推開門說：“應當不會，至少公子能讓先生省心許多。”
“希望吧。”
“沒人會不喜歡公子。”
“只要你們喜歡我就好，旁人，不需要求得那麼多。”
孟瑤微微一笑。
他自然是喜歡公子的。
常言道，越開心的時候越容易出現賤人，孟瑤堅信這個道理。
現在更為堅信。
聶氏一口氣來了兩位公子，一出場便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當然，這裡的注意沒幾個是分給聶懷桑的。
聶懷桑安分守己跟在自己兄長身邊，強壓住心裡翻滾著的不適，與聶頃慈同時俯身行禮，
“清河聶氏聶頃慈、聶懷桑拜見先生。”
大約是為了說出去好聽，這回聶明玦送得寶物是連蘭陵金氏都要遜色一籌的縉雲鼎和失傳已久的古籍樂譜。
這很難猜不到是誰的意思。
藍曦臣衝著那道身影微微一笑。
聶頃慈同樣回以笑容。
就在客人主人皆為意滿之際，幾道明顯摻雜惡意的聲音嘟嘟囔囔的傳進眾人耳畔。
“他就是那個私生子？”
“什麼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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