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頃慈繼續問:“什麼事?”
“是大哥叫你來找我的嗎?”
那人又搖了搖頭。
聶頃慈眉頭皺得更深了些:“那是誰叫你來的,懷桑嗎?”
“就不能是我想見公子嗎?”
孟瑤放下擋住臉的斗篷帽子,笑著微微拱手行禮,“孟瑤,見過二公子。”
“阿瑤。”聶頃慈瞬間驚喜地伸出手。
孟瑤扶住他的手,將他扶到椅子上,自然而然蹲在他身前,如同往常般仰頭看著他。
他不能讓人發現與聶氏還有聯絡,這次偷溜出來已是冒險。
聶頃慈顯然想到這一點,眉頭再次皺起,這些天他皺過的眉頭比孟瑤待在他身邊那一年還要多,
“阿瑤,你怎麼出來了,不會被人發現嗎?”
“放心,我是用探聽訊息的名義出來的,時隔多日,公子可有想念阿瑤?”
“這才幾天說什麼想不想的。” 聶頃慈不太好意思地說。
孟瑤伏在他膝蓋上,滿臉的溫順與依賴:“我想念公子了,很想,想到寢食難安,腦袋裡全是公子近日吃得好不好,有沒有挨人欺負。”
“誰敢欺負我。”聶頃慈抿了抿唇,沉默片刻小聲說道,“好吧,確實有些不太習慣。”
“那就好。”
聶頃慈眨了眨眼,有點沒反應過來。
“只有這樣看,阿瑤才知道公子是這般在乎阿瑤。”
孟瑤眼簾下壓顯得更加溫順恭敬,不動聲色遮掩住那句脫口而出的話本來的意思。
聶頃慈並未生疑,反倒只覺得他這是沒有安全感的表現,輕聲安穩,
“我當然在乎你,你在溫氏那裡怎麼樣,有人欺負你嗎?”
“溫宗主厚待,允我參與議事。”
“這麼好...”聶頃慈在溫晁嘴裡問出過些許有關溫若寒的事。
那個連親生子嗣都未曾厚此薄彼的人,對孟瑤這般重視,也不知是好還是不好。
孟瑤一眼看出他的欲言又止,眼底有冷意閃過:“公子是擔心我會臨陣倒戈嗎?”
“啊?”聶頃慈總是跟不上孟瑤的思路,他愣了一會兒,搖頭說,“怎麼會,你不是那種人。”
孟瑤扯了扯唇角,不知道該不該為這句像極了誇獎的話高興。
他不是這樣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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