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頃慈的笑容多添了幾分苦澀:“應該是有些妒忌,我有一個三弟,自幼活潑,大哥寵他又不得不苛責。”
“有時他常向我打聽三弟的近況,我也能看見他對三弟的良苦用心。”
“他們在意我,我也在意他們,但...我總是覺得自己距離他們很遠,遠到...”
“覺得自己即使出家,對他們而言也沒什麼?”
“當然有。”聶頃慈從不會去質疑什麼,他只是覺得...沒那麼多罷了。
他想要什麼他自己不清楚。
他時不時落寞的心情卻在暴露這一切。
他已經習慣不去在乎自己那些情緒了。
那樣不對。
他經常這麼告訴自己。
和尚看出他的語塞,嘆息一聲說:“施主,老衲還是那句你塵緣未了,佛門淨地並非逃之所去。”
“你該想清楚你想要什麼,在想什麼,放過眾生時不要忘了,自己亦是眾生。”
“想,在心裡,腦袋裡,不在嘴上。”
“或許與其不想,放任自己想清楚,想明白,更為奏效。”
“多謝大師指教。”聶頃慈雙手合十俯身,心裡的迷茫並未減弱幾分。
有些事想清楚需要契機。
顯然這時不是他的契機。
和尚笑而不語,沒在多言。
因果這種事是最不好沾手的,他眼前這位的因果更是難纏。
難纏的不是他,是他命裡的那個人。
那人是誰只有天知道。
聶頃慈在寺廟待了些日子,就在聶懷桑懷疑他好好的二哥是不是要當和尚的時候,他出來了。
平常該吃吃該喝喝,自己待在院子裡不出來。
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總感覺他變了。
更準確的說,他變成以前的樣子了。
儘管不怎麼喜歡金光瑤,聶懷桑仍然不得不承認,在金光瑤面前的聶頃慈不太一樣。
那種處處周到小心在意的模樣他對別人也有,但要說超過金光瑤的,他沒見過。
所以他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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