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跟他正面談談的勇氣都沒有。
言語裡的幽怨和潛藏的不忿連旁人都難以忽略，謝良辰豁出去了，壯著膽子問：“你和程教官最近是鬧彆扭了嗎？”
“沒有，快斷親了。”
“啊？”
顧燕幀沒有解釋的心思，他的情緒早被程慈那些暗戳戳的小動作整的煩亂不以。
他想賭氣不在意他。
可他做不到。
做不到不在意他。
顧燕幀悶在被子裡，在程慈不知道的角落，他也在拼命美化自己的越界和情感。
他不想失去他。
只是如果非要有個人來陪著他，為什麼不能是他？
不甘和理智互相撕扯，在兩方彆扭的日子裡考核悄然降臨。
精心準備的大考必不能簡單了，一行人被分為八個小組，在整座山裡尋找安置好的徽章，安全把徽章帶下來即為勝。
但徽章只有三枚，並且在被找到的時候會觸發彩煙裝置。
想要安安靜靜拿了徽章下來？
想都別想。
沒人知道被淘汰的小隊會迎來什麼，他們只能用盡渾身解數搶奪。
這很殘酷，但實戰演戲就是如此，除了隊友全是敵人。
出發前，程慈看著被風吹到搖曳不止的葉子，心裡莫名感到些許不安。
山上的布控早就準備好了，為了這點不安叫停一切顯然不現實。
他下意識看向隊伍裡那張滿臉幽怨不願意搭理他的臉，嘆息一聲，朝著眾人囑託說，
“你們身上有我準備的訊號彈，山裡的危險不只有你們彼此，出現事情隨時可以釋放訊號彈。”
“但從那刻起，就算自願退出，知道了嗎？”
“知道了！”
這次的考核不只是幾個教官期待的，更是兩個多月的磨鍊給呈上來的答卷。
程慈朝著呂教官點了點頭，呂教官立馬開始分隊。
為了考核的公平性，排名前幾的被盡數分開，成績差的廝殺，成績好的比拼。
沈君山拿上揹包和裝著粉筆彈的槍與顧燕幀對視一眼，沉默下蘊藏著濃烈的火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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