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可以,走吧去那邊看看。”
“沈老師要不我們問問他吧,他在這邊工作說不定能知道什麼。”李晗新奇地看著舞臺上的身影,不只一次為許慈風這個人感到新奇。
第一次見面兒子打爹。
第二次被請到警局還能問上一句,不管飯還不能管水嗎?
第三次...
許慈風倚靠在高椅子上,一身白襯衫卻壓不住這張臉帶給人的衝擊。
略微染上沙啞的聲音成了勾人利器,明明沒幾歲的孩子卻能引得尖叫聲難止難休。
不管是誰都得承認,許慈風這張臉最適合一見鍾情。
他站在霧紫色的燈光下含笑的歌聲傳來,慢慢地,他開始不單單靠著,坐著。
他彎下腰笑著湊近人群,原來在那個角落有個女生伸出了手。
女生的手撫過他惹眼的臉,他眼中沒有半點錯愕,相反嫻熟地蹭了蹭她的掌心。
滿是壞笑的臉和旁人只有咫尺的距離,曖昧的動作使得尖叫聲更加此起彼伏。
李晗坐在吧檯前,笑著感嘆道:“這就是年輕人的快樂啊。”
偏偏坐在他身邊的沈翊怎麼也笑不出來。
他知道幹什麼,玩什麼是許慈安的自由,但他這樣真的不過分嗎?
“你們說小風啊,他可是我們這的頭牌。”
調酒師看出他們對臺上那人的興趣,笑著推出一個抽獎籃,“兩位客人有興趣嗎,點一杯酒可以參與抽獎哦。”
“他是頭牌?”沈翊下意識詢問他更為感興趣的問題。
李晗同樣用好奇地眼神望著調酒師。
調酒師對他們的反應並不奇怪,點頭說:“是啊,我們這裡就他一個男頭牌,以前都是男客人多,自從他來,女客也開始了。”
李晗震驚道:“沒有比他帥的了嗎?這麼多人都喜歡他?”
沈翊敏銳發問:“你們只有一個頭牌嗎?”
“怎麼可能,男客來得晚,他跟客人有個約定,早玩完早回家,客人願意捧他,再說了...”
調酒師笑著調笑道,“暴躁的爸,缺席的媽,要賺錢上學的他,誰能不想救贖他?”
沈翊皺眉忽略了這句話的歧義,繼續抓重點:“暴躁的爸?”
調酒師笑笑沒有說什麼。
李晗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掏出紅花花的錢放到吧檯上:“來兩杯酒。”
調酒師嫻熟地收下錢,顯然不知道用這套手段斂財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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