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觀憐慈下意識叫住他,視線落在他的傷處說,“你受傷了。”
澹臺燼沒什麼表情,繼續往前走,沒有半點領情的模樣。
他可是幫了他...
觀憐慈不服氣地追上:“你是什麼人,他們為什麼欺負你,你不需要傷藥嗎?”
觸及到有用的字眼,連看他一眼都嫌多的人終於停下腳步,黑沉沉的視線落在他身上,說出的話卻叫人超乎意料,
“你有什麼目的。”
觀憐慈被問住,疑惑皺眉。
他繼續說:“想羞辱我,又或是假意給我傷藥再栽贓我偷竊?仙師門下的人也以愚弄他人為樂嗎?”
無論再怎麼表現的老成,終究孩子,言語越說越重,理智上湧時,澹臺燼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有多衝動。
討厭他,想要欺辱他的人太多,他何必再自討苦吃。
愚弄也好,羞辱也罷,他的傷要是不用傷藥,怕是難以好全。
無論如何,覆水難收,澹臺燼垂下重新喪失情緒的眸子:“今日多謝閣下施以援手,澹臺在此謝過。”
道了謝他就想走,沒成想按理來說應該生氣的人又跟了上來。
“他們經常欺辱你嗎?”觀憐慈問。
澹臺燼不明所以,只覺得他長得怪,人也很怪。
他沒回答,觀憐慈便當他預設,唇瓣微微抿起,為難地說:“那你怎樣才能信我對你沒有敵意呢?”
澹臺燼難以置信地皺起眉頭,探尋似得看向他,黑沉的眼底滿是警惕。
這到底是什麼招數?
“說實話,我以前也常常被人辱罵,厭惡,欺負嘛...我跑比較快,他們也不想靠近我,雖說不能感同身受,我也萬不會做施暴的惡人。”
“師父教我要護佑萬民,應該就是要對人們好,你也是人,對吧?”
觀憐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難以自拔,半點沒有窺見他的敵意,笑著開了個玩笑,
“這很明顯,你是人。”
“所以我也要對你好。”
“.....”澹臺燼眼神複雜地看著他,所幸沒有再往前走。
終於靠近了自己的責任,觀憐慈感到無比興奮,思考一瞬商量道:“你相信我一次,只要這一次就能跟你證明我沒有惡意。”
“你受了那麼多磋磨,萬一上天就是派我來給你善意的呢?”
澹臺燼看他的眼神更復雜了。
觀憐慈越說越覺得自己說的很對,他的職責是什麼,他的信條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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