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過。”蕭凜疑惑道,“小先生找他有何事?”
“那個...就是...”觀憐慈真的很不擅長說謊,他總不能說是為了救人,他那些兄弟姐妹欺人太甚,快把人欺負死了吧。
蕭凜覺察出他的為難,禮貌的略過話題:“我確實知道他在哪兒,小先生可願由我引路,若是不願,我也可以派人帶你。”
“宮道雜亂,極易走錯。”
觀憐慈對他這句話很贊同,也不清楚為什麼要將皇宮修建的如此大,他轉悠這麼久晌午都快過去了,他也沒找到地方。
他試探地把手放下:“你願意帶我去?”
在記憶裡所有看到他眼睛的人都將他視為妖物,恨不得立刻遠離。報官的報官,厭煩的厭煩,有時候待在一個地方久了都會被趕走。
哪怕是個好人,應該也不會把善意拋給怪物。
“為何不願?左右我沒什麼事要做。”蕭凜笑得溫和,在見到他眼睛那刻,面上是發自內心的讚歎,“小先生的眼睛很好看。”
“真噠?”觀憐慈驚訝道。
從來沒有人說過他眼睛好看。
蕭凜同樣驚訝:“你不覺得嗎?你的眼睛很不一樣,像純淨的雪,特別好看。”
他喜歡雪花,喜歡為四季畫上句號的潔白,在聽說有雙白色眼睛時,他就想見見了。
“真的呀,你是第一個這麼說的。”觀憐慈摸上自己的睫毛,不太確定地問,“你千萬別唬我,說謊是不好的行為。”
“沒有人說過你的眼睛很好看?”蕭凜對他不太信任的行為同樣感到不敢置信,他真誠說道,“我發誓沒有說謊。”
“我喜歡你的眼睛。”
“我也喜歡你。”觀憐慈開心地說著,他不是相信了自己的眼睛很好看,而是接受了一個人的善意。
長久經歷留下來的創傷會銘刻進靈魂深處,他想,他知道澹臺燼為什麼會反覆問他,會不會騙他了。
跟在蕭凜身旁,他與他交換了名字,交談起日常的相處和感興趣的問題。
蕭凜很好奇國師平日都教他些什麼,觀憐慈也好奇身為皇子,他的日常是不是很悠閒,很開心。
默契的是兩個人都沒得來自己預想的答案。
“國師沒有教你術法什麼的嗎?”
“沒有啊,師父只讓我先熟悉熟悉,多讀書,多打坐,其他的...他說我還小,沒到時候。”觀憐慈不好意思地撓頭。
蕭凜無奈點頭:“確實要先打基礎,聽父王說,明年我便要跟著國師學武了,說不定我們會經常見面。”
“師父他很厲害嗎?”
“當然。”蕭凜對國師的敬仰尊崇溢於言表“聽聞國師曾是仙門中人,根骨非凡,與我盛國先祖相熟,為他下山,扶他稱帝,守我盛氏王朝百年。”
“能得國師教誨,是蕭凜的幸事。”
觀憐慈盡力把這些陌生詞彙吸納進腦子裡,嘟囔說:“這些師父好像沒和我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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