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迷糊糊翻了個身,不耐煩地想要試著聽清,很快意識到什麼,他猛得起身,一臉驚恐。
他到底做了什麼夢啊!
恩斷義絕後,竟然對好兄弟想入非非,還把自己師父想死了...觀憐慈捂住臉,難以置信到了極點。
他什麼時候思想這麼骯髒了。
他不會對澹臺燼有什麼心思吧...
“啊!!!!”
觀憐慈控制不住驚叫出聲,整個人埋在被子裡翻來覆去,試圖把腦袋裡揮之不去的記憶丟擲去。
什麼一拜二拜,這也太荒謬了。
聽到動靜的王管事敲了敲門,擔心問道:“小先生怎麼了?是出什麼事了嗎?”
“啊,沒有,我...我掉地上了。”觀憐慈極力壓住心底的異樣,整理兩下衣裳的褶皺,開啟門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笑問,“王管事早膳都有什麼,有我愛吃的嗎?”
“當然有,小先生先去洗漱,一會兒大人也要出來了。”王管事見他沒事,放下心來。
觀憐慈彎起嘴角,心裡卻對模糊不清的話音念念不忘。
他為什麼要讓澹臺燼殺了自己?
澹臺燼怎麼回的?
在他回覆後,他似乎又說了一句話,是什麼呢...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後,觀憐慈恨不得給自己兩個耳光,一個夢而已,他到底在糾結什麼!
就算與澹臺燼恩斷義絕,日後會刀劍相向,他也不至於上趕著求死吧。
要是澹臺燼真敢那麼對他,他才不死,他非要想辦法弄死他才算完,憑什麼死的是他?
強壓到心底的困惑很快便被現實打破,不過兩年,澹臺燼溺亡於葉家池塘,被撈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被泡得不成樣子。
景國質子死的不明不白,景國藉此發難,好不容易平息幾年的戰火再次重來。
得到訊息的時候,觀憐慈的心情不能用震驚來形容,澹臺燼不是會和蕭凜刀劍相向嗎?他們不是會在戰場相遇嗎?
他死了?
怎,怎麼會...
對!不會的!
想到自己曾看見的命數,觀憐慈強裝鎮定,趕忙起身往外走去:“師父我要出宮一趟。”
他一定要親眼看過才會相信。
“憐慈。”老國師將他叫住,知道他的放下僅在表面,無奈勸說道,“放心,他沒有出事只是去了要走的路上。”
觀憐慈向來對自己師父極為信從,聽他這麼一說,被焦急掩蓋的理智漸漸回籠:“您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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