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奏看到她下意識用手遮擋腹部的動作,就知道她又在在意那道傷疤了。
之前他也曾特意告訴過她,那道傷疤代表著她勇於反抗過去的勇氣,是美麗的印記。
雖然客觀來說,傷疤確實算是一點微小的瑕疵,但或許,只有用實際行動才能證明,他真的一點都不在意,甚至覺得這道疤很好。
“唔……”星野奏為她搓背的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讓輕井澤忍不住低吟出聲。
她只敢背對著星野奏,儘管她很清楚,這樣的姿勢其實更危險。
可濃重的羞恥感讓她根本不敢回頭面對星野奏,方才因為傷疤走神時,她無意間瞥到了星野奏的身體,那是她之前只略微感受過,卻從未親眼目睹的模樣。
天哪……
輕井澤的心跳驟然加速,或許她今晚還是做了個錯誤的決定。
但事到如今,她已經沒有任何撤退的餘地了。
輕井澤根本沒帶換洗的衣物,洗完澡後只能裹著一條浴巾走出浴室。
她甚至在心裡默默祈禱,自己換下的衣服洗好後,明天能早點晾乾,不然她明天就只能一直窩在星野奏的床上了。
次臥的床鋪得很柔軟,和她宿舍的床完全不同,肌膚直接接觸床單時,那種陌生的觸感讓她變得格外敏感。
再加上星野奏就坐在床邊,她只能強迫自己想些別的事情來分散注意力。
她很清楚,只要她的頭髮再幹一些,兩人就會成為真正意義上親密無間的關係。
星野奏很早就發現,輕井澤格外聽他的話。
這和一之瀨那種稍微語氣強硬一點就會乖乖接受不同,無論他提出什麼請求,輕井澤都會無條件順從地去執行。
她的順從,到底是因為內心深處的卑微,還是因為太過害怕失去他?
星野奏無從得知。
他從未擅自利用過她的這份順從,反而因為這份順從,對她多了幾分憐惜。
星野奏在這方面也算是經驗豐富,但面對輕井澤這樣的新手,他依舊不敢有絲毫大意,必須格外小心,避免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星野奏的手指輕輕懸在她腹部的傷疤上方,而後緩緩落下,帶著極輕的力度來回輕撫。
這道傷疤已經留下許多年,按理說早就不會對她造成任何影響,可星野奏還是下意識地想要多觸碰、多確認,生怕自己有哪裡不夠了解,無意中讓她不適。
“它……會很醜嗎?”輕井澤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口,心底積壓的在意在此刻再也藏不住。
其實更多的是因為星野奏的手指過於龐大了些,讓她忍不住有些緊張和害怕。
“我以前就跟你說過,它很美麗。”星野奏的聲音溫和,再次認真地回答了她這個問題。
在他看來,輕井澤此刻的不安再正常不過。
日和剛開始時也同樣會害怕,可現在早已適應,離不開他了。
為了確保輕井澤的傷口不會受到影響,星野奏還是取來藥膏,蘸取少許,豎著手指,仔細地塗抹在她的傷疤上。
。了煩麻就可那,疾舊了發引事的晚今為因一萬,著想自暗裡心他
。難些有約,的別特外格種一了來帶給是還,時來上膏藥著帶指手的奏野星可,覺何任有沒也著裡日平,合癒全完就早口傷明明
。的對是心小的奏野星許或,應反的樣這了有讓就膏藥抹塗是僅僅但,”煩麻麼這用不,了事沒就早口傷“說口開想還澤井輕,初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