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城已經正式就任理事長,來年的新生中會安排“白色房間”的人,幾乎已是板上釘釘的事。
但星野奏並不畏懼,很長一段時間他一直刻苦鍛鍊,除了某些特殊的日子,每天都會和清奈進行比試。
此外,晚上的一些運動,對腰腹力量的鍛鍊也大有裨益。
一之瀨帆波此刻滿心懊惱,她萬萬沒想到,自己只是想等特別考試結束後再做打算,竟然就被別人捷足先登了。
明明這次特別考試已經和D班商量好了合作方案,後續完全不用她再費心,她本可以趁著這段空閒,和星野奏完成“新婚之事”,就像輕井澤惠那樣。
對方同樣是班級的核心領導者,之前還和自己聊過幾句,敲定了合作細節,卻早早搶佔了先機。
“真是太可惜了……”一之瀨在心中暗自嘆氣。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若是此刻進行更不是好的時機。
之前聽人說第一次之後會疼得走不動道,過兩天的三年級畢業典禮,應該不能夠請假吧?
客廳的沙發上,森下藍正默默注視著星野奏放在一之瀨身上不斷摸索的手。
她總覺得,以前不是這樣的。
竟然在沙發上就做出如此輕佻的動作,雖說一之瀨的身材確實很有資本。
不過屋子裡沒有外人,這樣做似乎也沒什麼不妥。
仔細算下來,自己才是星野奏的“三號女友”,如今卻被輕井澤惠超過,再過兩天,好像又要被一之瀨超過了,那什麼時候被星野奏超過呢?
森下藍託著腮,往星野奏身邊挪了挪,悄悄幫星野奏遮掩了一下動作。
免得廚房那邊的清奈直接看到,又投來那種能殺人的“死亡射線”。
還好星野奏很早之前送過她一個水杯,她起初還嫌棄把水杯掛在肩上像掛了個小包包,有些麻煩。
但水杯的樣式是她喜歡的,又是星野奏送的禮物,而且星野奏口渴時,自己還能立刻遞給他,所以她最終還是勉為其難地一直帶著。
毫不誇張的說,星野奏救了她一命。
班上不少同學喝了被下藥的水後,那副痛苦的慘狀至今還歷歷在目,
尤其是那些強撐著完成考試專案的同學,據說有人褲子背後都變了顏色,想想都覺得可怕。
儘管大家都知道這是為了班級勝利,也默契地從不提及此事,但森下藍能猜到,那位同學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抬不起頭。
若是她這樣……
她穿的校服裙子,應該看不出來才對,也不對,說不定會順著大腿……
“嗯?”
就在這時,一隻手突然從旁邊伸過來,輕輕攀上了她的腰肢。
森下藍順從著手臂傳來的力道,身體不由自主地靠向了星野奏。
她扭頭看去,發現星野奏已經變成了一手攬著一個的姿勢,自己和一之瀨都靠在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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