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雲會長,你說的‘你們’究竟是什麼意思?”
既然高圓寺已經對號入座,星野奏自然不能再保持沉默。
“就是字面意思。這裡的一年級學生,除了你們兩個還有其他人嗎?
還是說,星野學弟你有什麼需要辯解的地方?”
南雲雅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在他看來,高圓寺都已經承認,星野奏這邊更不該有任何問題。
南雲雅竟然直接用了“辯解”這個帶有指責意味的詞,星野奏暗忖,對方這些打壓人的小手段倒是玩得相當熟練。
“我可沒有做過會長你之前說的那些事,我的點數來源全都是合規的。
倒是會長大人,私自調查其他學生的點數流向,這本身合規嗎?”
在場的人大多聽得雲裡霧裡,唯有星野奏、堀北學和南雲雅清楚兩人對話的核心內容。
“我處理三年級畢業生的點數事宜,本就是學生會的公務,無權檢視一年級學生的點數明細。”
南雲雅語氣平淡地解釋,心裡卻另有盤算。
他要是真想看,大可以直接用點數買通渠道,反正花費也不貴,他才不會藉著公務的名義給自己留下任何把柄。
“既然如此,星野學弟你能否解釋一下,堀北學長為何會在畢業前,將他名下所有的點數都轉給你?”南雲雅話鋒一轉,再次質問道。
高圓寺聽到這裡,總算明白星野奏剛才為何沉默不語。
看樣子,星野奏和自己根本不是一路人,兩人面臨的情況完全不同。
星野奏表現得異常鎮靜,他已經料到南雲雅會有這一齣“自證清白”的環節。
此刻的南雲雅分明是在藉著學生會會長的職權施壓,僅僅因為心中的懷疑就要求星野奏自證清白,這在正常情況下本就不合規。
但這次情況特殊,再加上之前有高圓寺的例子在前,所以他這番舉動在外人看來倒也說得過去。
不過星野奏還是下意識地先表達了拒絕:“南雲會長,這是我和堀北學長之間的私事,你這樣當眾追問,未免有些不近人情。”
“星野學弟,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現在如果你不能證明自己是無辜的,那堀北學長轉給你的所有點數,將會立刻被學校回收。”
南雲雅聽得出來星野奏話裡的拒絕,但也察覺到對方留了餘地。
或許他只要付出些點數,就能讓星野奏自願配合證明,還能順便彰顯自己作為會長的“寬容”。
可他沒必要對星野奏這麼做,尤其是對這個一直讓他看不順眼的學弟。
面對南雲雅這般咄咄逼人的話語,星野奏心裡總覺得,就這麼輕易自證多少有些太虧了。
可道理確實如對方所說,一旦無法證明,點數就會被回收。
而且從南雲雅的表現來看,星野奏能清晰察覺到對方對自己懷有很深的成見。
他要是主動提出以打賭的方式解決,說不定南雲雅真會答應,但那樣做就顯得自己更加“搞不清楚狀況”,反而會落人口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