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星野奏不特意提醒,一之瀨自己也本就足夠小心。
對星野奏,她向來抱著認真細心的態度,更何況眼下正處在這樣的任務裡。
雖說在這種事上太過認真顯得有些怪異,但仔細琢磨一下,倒又好像沒那麼怪異。
回到臥室,窗簾還開著。
儘管身處高層,窗外按理說不會有什麼人能看到室內,一之瀨還是按之前所想走過去把窗簾拉嚴了。
房間裡光線暗一點,她心底才更安心。
接著她又想到了聲音的問題。
在之前的公寓裡,就算聲音漏出去,最多也只是被清奈她們聽到,那都算不上什麼大事。
她自己以前也聽過她們的聲音,事後她們再見到自己,臉上也都沒什麼異樣。
雖然這裡的隔音比公寓好,但寢室之間捱得太近,要是被隔壁鄰居聽見了,她覺得自己以後在同伴面前都沒法抬頭做人。
這麼想著,她只能把臉埋進枕頭裡。
她覺得這樣或許能擋住絕大部分自己發出的聲音。
房間裡光線不算充足,星野奏卻能依稀看清她這副模樣,活像只把頭埋進沙裡的鴕鳥,實在有些好笑。
只是,她現在這個姿勢……
讓星野奏不由得沉下心思。
一之瀨只想著枕頭能擋住自己的聲音,卻忘了還會有別的聲音傳出去。
那種聲音,以前她在星野奏和清奈的房門外時,也是比較顯著的一種。
一之瀨暗自想著,要是隔壁寢室的人聽到這持續不斷的“敲門聲”,會不會因為好奇而過來探查聲音的來源。
只是眼下,一之瀨已經沒心思更仔細去想這些了。
……
春假依舊是兩週時間,學校的課程一停,星野奏的公寓,自然就成了大家最常聚集的地方。
更何況,輕井澤和一之瀨此前已經和星野奏走到了親密度最高的地步,便趁著春假這段空閒,越發黏著他不放。
好在森下藍並非獨自一人,還有個進度比她更慢的王美雨陪著,兩人算是作伴。
森下藍自己也說不清,心底究竟有沒有那份急迫感。
看著她們後來居上,心底確實掠過一絲淡淡的迫切,大多數時候,她向來是想到了才去做。
之前情感迸發之時她想更進一步,但她畏縮了。
這和之前偶然撞見他們時那強烈的反差脫不了干係。
一方那麼龐大,另一方那麼渺小,她光是看著,心底就湧起一陣本能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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