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奏操作著自己的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冷靜的臉上。
“要用班導打敗班導。”他語氣平淡地陳述策略。
學生面對老師時氣勢天然處於劣勢,選擇其他班的班導作為棋子,正是為了防止茶柱佐枝的反抗。
況且他對茶柱佐枝本人並無圖謀,只求對方不要再來打擾他和清奈的平靜。
“星之宮?”清奈微微蹙眉,她清澈的眼眸帶著審視。
她對人的直覺向來敏銳,尤其對女性。
“嗯,”星野奏點頭,指尖在螢幕上滑動,
“她和茶柱佐枝有很深的矛盾。她們曾經是這所學校的學生,大概是同班同學。茶柱佐枝一開始在D班,後來升上了B班。在三年級時,她們面臨了一場‘全場一致’的考試。”
他略作停頓,似乎在回憶細節:“那種考試要求全班(除了被投那個人)必須一致同意某個人的退學,才能透過,相當於犧牲一人換取100班級點數。
當時班級的領導者不想犧牲別人,引導大家投票給自己。而茶柱佐枝,那時剛剛和那位領導者成為戀人,她無法接受戀人犧牲,不斷投給其他人。
全班意見始終無法統一,最後變成了兩人互相投票保護對方,超時後被扣除了300點,徹底失去了升上A班的機會。”
“還有這種考試嗎?”清奈的關注點卻完全落在了考試規則本身。
她對茶柱佐枝的過往毫無興趣,但這規則潛在的殘酷性及其可能對他們二人構成的威脅,才是她真正關心的。
“嗯,”星野奏應道,眼中掠過一絲冷意,“很無意義的考試。不過,如果我們將來也面臨類似的考試,被人選為目標……”
他看向清奈,話語未盡,意思卻明瞭。
“嗯。”清奈立刻領會,她的回應簡潔有力。班級點數在她眼中不值一提。
至於全班其他人,加起來也遠不如星野奏重要。
星野奏不再多言,手指快速操作,將剛收到的錄音檔案加密後傳送給星之宮知惠。
很快,星之宮的回覆就跳了出來,顯然是設定了特別提醒。
文字間充滿了諂媚和急切的表態:“以後星野同學讓我做什麼都可以!隨時吩咐哦~?”
應該是太過於激動導致她失態了。
“真的什麼都可以?”星野奏幾乎是下意識地回了一句,只覺得這語氣莫名熟悉。
清奈安靜地站在一旁,目光掃過螢幕上的對話。
當看到星之宮的名字和那露骨到幾乎溢位螢幕的回覆時,一種極其細微的不適感在她心底蔓延開來。
星之宮身上那種過於主動、帶著強烈目的性的輕浮氣息,讓她本能地感到抗拒。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隨即伸出手,輕輕捏了捏星野奏的手掌。
動作很輕,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她無法想象星野奏與這樣的人產生更深層次的糾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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