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井澤惠見狀,立刻堅持道:“不,是我應該賠償的。怎麼能讓你們承擔損失?只是…我現在確實沒有點數。”她轉向星野奏,面露難色。
星野奏搖搖頭(明面上他自然也是“沒有點數”的,全靠日和包養)。
輕井澤惠這才看向椎名日和:“所以只能麻煩椎名同學先借給我了。這賠償是我該付的,你們不用因為椎名同學代付就覺得不好意思,該收多少就收多少。”
她的語氣很堅決。
真鍋和梨花看向椎名日和。
日和輕輕點了點頭,示意她們接受。
當點數轉入她們的終端時,兩人心中確實湧起一陣奇異的喜悅。
這畢竟是來自椎名日和這位班級智者的點數,其意義似乎超出了點數本身。
真鍋志保也難得地反省了一下:“咳…那個,輕井澤,當時沒經過你同意就想拍照,也確實是我的不對。”
隨著轉賬完成和最後的幾句話,這場風波算是圓滿落幕了。
輕井澤惠心中那根緊繃的弦終於鬆了下來,同時湧上心頭的,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成長感。
她似乎真的邁過了一道坎。
儘管一人兩萬,總共四萬點數對她來說絕非小數目,但她此刻心中沒有絲毫異議,反而覺得這個代價是合理的,甚至是值得的。
回想起最初被星野奏“請”去談話時的惶恐,她心中不禁泛起一絲自嘲。
那時她滿腦子都是最糟糕的設想:
以為會被迫簽下天價點數的賣身契,從此淪為星野奏的傀儡;
以為自己的把柄被對方牢牢攥住,再無翻身之日;
甚至恐懼對方會藉此提出更過分的要求,而自己將無力反抗……
現在看來,那時的自己完全是被恐懼和過去的陰影矇蔽了雙眼,陷入了可笑的杞人憂天。
星野奏並沒有利用她的弱點進行任何壓迫或勒索,只是給了她一個解決問題的方向和必要的“安全保障”。
這次經歷,讓她在擺脫債務和潛在麻煩的同時,也稍微掙脫了那層因過往經歷而形成的過度自我保護的心防。
雖然前路依然未知,但至少此刻,她感覺腳步輕快了一些。
……
隨著真鍋、梨花和輕井澤相繼離開,僻靜的觀景角落只剩下了星野奏和椎名日和兩人。
四周安靜下來,只有海浪規律的拍打聲和遠處隱約的喧鬧。
“看來事情圓滿解決了呢,”椎名日和輕輕舒了口氣,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顯然為這場風波能夠和平落幕感到由衷的欣慰。
她抬手將被風吹到臉頰的一縷髮絲別到耳後。
星野奏點了點頭,目光落在輕井澤惠離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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