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千秋沒有再繼續靠近,只是自然地開口搭話。
“!?”天澤一夏心裡一驚。
此刻嘴上能做到完全不發出聲音,是她從小嚴苛鍛鍊的功勞。
剛才她靠聽聲音判斷,松下千秋明明是在往店外走,怎麼會突然朝這邊靠近?
這下完蛋了喵。
“嗯,我覺得這件你穿上會很好看。”星野奏指了指面前那件裁剪簡潔的深色衣服,餘光則瞟向地上的天澤一夏。
他回過頭,把衣服拿給松下千秋看時,剛好對上對方眨眼的動作。
顯然,松下千秋也知道天澤一夏藏在這裡。
“真的嗎?”松下千秋有些猶豫,
“總感覺這種款式……像是未亡人會穿的。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單純說這個款式的風格……”
“那這件呢?”
星野奏見狀,又重新拿起另一件衣服在她面前比劃著。
“感覺……”松下千秋的話還沒說完,另一邊的天澤一夏已經開始覺得腿麻了。
雖然她能小範圍移動,但沒辦法站起來舒展,再怎麼動也沒用。
她心裡忍不住犯嘀咕:這兩個人該不會是在故意消遣自己吧?
還是說,戀愛中的人總是這樣,根本注意不到時間在流逝?
沒有期限的等待讓人煎熬,要是能坐在地上或許會舒服些,可那樣不利於她隨時逃走。
原本她還想著,要是松下千秋再靠近一點,自己就能從另一個方向溜走,可對方現在的位置,偏偏堵死了她所有退路。
這麼想來,對方大機率是故意的,而配合對方的星野奏,也一樣“罪大惡極”。
可她也沒辦法,這種雙方心照不宣的情況,就算想明白了,她也不好主動走出來。
前輩也太壞了!
不管天澤一夏心裡怎麼想,星野奏和松下千秋此刻倒是對挑衣服很有興趣。
或許是因為知道有人在旁邊“受罪”,哪怕只是簡單挑選衣服,兩人也覺得樂在其中。
天澤一夏不想再繼續耗下去。
她注意到,衣櫃的高度剛好到星野奏的腰部,只要自己的動作不超過這個高度,就不會被松下千秋發現。
於是……
“發生什麼事了嗎?”
松下千秋立刻察覺到星野奏的表情有些不對勁,連忙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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