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星野奏也沒看出什麼特別的。
只看到兩個男生在不遠處邊走邊交談,除此之外並沒有其他異常。
星野奏根據記憶中對其他年級學生OAA上的照片,大致認出這兩個人都是一年級的學生。
眼下正是大家忙著前往各自指定區域、爭奪考試排名的關鍵時期,這兩個人卻如此悠閒地四處走動,一看就不對勁。
聯想到一年級裡本就有不少對清奈有想法的人,星野奏心中大概有了猜測。
直到那兩個男生走遠,七瀨翼才敢貼著星野奏的耳朵,小聲問道:“學長,情況怎麼樣?”
“是一年級生。”星野奏回答。
“一年級生?”七瀨翼輕聲重複了一句,稍加思索便明白,他們會在這裡遇到這兩個人,恐怕並非偶然。
她當初主動跟著星野學長出來,也是擔心會有他們年級的人過來針對學長他們,想為學長多盡一份力。
只是沒想到對方來得這麼快。
短暫的沉默過後,七瀨翼小聲提議:“我們要跟上去看看嗎?”
“嗯。”星野奏輕輕應了一聲,已經悄悄跟了上去。
七瀨翼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
那兩個一年級生走得很慢,星野奏和七瀨翼也只能放慢腳步,小心翼翼地跟著,同時還要留意周圍的動靜,這個過程讓人有些煎熬。
不過讓星野奏覺得煎熬的其實是七瀨翼。
她有時候太過專注於留意周圍的情況,沒注意到星野奏已經放慢了腳步,身體常常會不經意間貼上來,兩人之間的距離幾乎是靠她的胸部維持著。
背部時不時傳來的柔軟觸感,嚴重分散了星野奏的注意力。
好在那兩個一年級生只是普通學生,警惕性並不高,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後有人跟蹤。
七瀨翼再次貼著星野奏的耳朵小聲說道:“學長,他們看起來好像沒什麼特別的?”
星野奏輕輕點了點頭。
他們一路跟蹤,最後來到了森林深處的一片空地,那裡只搭著一頂雙人帳篷,看起來那兩個一年級生似乎真的只是出來散步。
星野奏轉動腦袋,用眼神示意七瀨翼可以撤離了。
兩人走出一段安全距離後,七瀨翼才忍不住開口問道:“學長,他們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現在時間還很早,可那兩個人卻已經在那裡駐紮下來,顯然他們昨晚就已經把帳篷搭在那裡了。
昨天才是考試的第一天,說不定他們從考試一開始就駐紮在那裡了。
難道他們不用去打卡完成課題嗎?
“監視。”星野奏只簡潔地說了兩個字。
他推測,如果不出意外,圍繞著他們的營地周圍,應該還駐紮著其他類似的雙人帳篷,形成了一圈包圍網。
。組人個四由以可組小的期初們他,平公的對相證保了為,驗經試考的關相校學乏缺、低較級年為因生級年一,則規試考照按
。略策的分得題課完卡打點地定指往前人兩、視監人兩了取採能可很們他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