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飛鳥和西川亮子都在為他鳴不平,星野奏聽著心裡自然受用,
只是三人此刻的相處姿勢實在微妙,這般近距離下談論這類話題,總讓氣氛多了幾分不自在。
尤其是白石飛鳥說話時,情緒激動得肩膀微微聳動,動作間難免會不經意讓星野奏觸碰到一些美好的事物。
剛剛兩人已有過更為親密的接觸,而此刻這種朦朧又頻繁的觸碰,反倒更添了幾分撩撥人心的意味。
她像是完全沒察覺到這細微的尷尬,眉眼間依舊凝著淡淡的慍怒,顯然是真的為星野奏感到生氣。
無論白石飛鳥這份關心是出於朋友間的仗義,還是摻雜著其他未曾言說的情愫,都讓星野奏心生暖意。
西川亮子也是如此,她向來開朗,這般為他人動怒的模樣,實在少見。
“你老看著我做什麼?我說的難道有什麼不對嗎?”
不過一瞬,西川亮子便敏銳捕捉到星野奏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語氣裡帶著幾分疑惑,她是不是哪裡說錯了。
“沒什麼,”星野奏迅速收斂思緒,放緩語氣回應,“只是覺得,沒必要為八神拓也那種人浪費自己的情緒。”
他心裡暗自思忖,按照常理來說,被人這般偷偷注視,難道不該裝作未曾察覺,暗自紅著臉移開視線嗎?
“就是因為你太過寬容,才會被那種學弟肆意欺負……”
西川亮子沒再多追問他的目光,轉而繼續為星野奏抱不平,話語滔滔不絕。
寬容?
星野奏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用這個詞形容自己。
他從未想過要輕易放過八神拓也,從一開始,他心裡就抱著要讓對方退學的明確想法。
思緒流轉間,星野奏的目光再次投向白石飛鳥,這一次不再是方才那般小心翼翼的偷看,而是坦然直白的注視。
她那一頭金色長髮柔順地垂落在肩頭,搭配著簡約的髮箍,襯得整個人愈發優雅溫婉。
雪後初晴般白皙的肌膚上透著淡淡的粉紅,在星野奏毫不掩飾的目光注視下,那粉色漸漸加深,蔓延至耳尖。
其實方才星野奏偷偷打量時,白石飛鳥就已經有所察覺,只是未曾點破。
而此刻他這般明目張膽的注視,讓她心頭泛起一絲慌亂,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詢問。
要是自己主動發問,得到的答案應該會和西川亮子剛才一樣吧?
可她覺得自己剛才並沒有表現得太過生氣才對。
不過,她本就不是會在這種場合主動開口的性格。
既然他喜歡看,那就讓他多看一會兒好了。
這般想著,白石飛鳥沒有刻意避諱地移開視線,反而抬起眼,用那雙紫色的眼眸直直迎上了星野奏的目光。
星野奏原本只是想觀察一下她的反應,卻沒料到會變成這般雙向對視的局面。
她那雙紫色的眼眸本就帶著幾分神秘,眼角那顆小巧的淚痣,更添了幾分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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