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星野奏的話音剛落,日和便立刻解釋起她們所知道的情況:
“好像是三年級A班的幾個小組主動對其他班級的小組發起了偷襲,現在被擔架抬回這裡的已經有十多個人了。”
她們瞭解的資訊並不算多,但結合已知的情況稍加推測,星野奏也能還原出大致的脈絡。
兔子被逼急了尚且會咬人,三年級A班被另外三個班級聯合針對,眼看就要面臨退學的危機,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斃。
他們顯然選擇用最直接的暴力手段淘汰對手。
只要多一個小組被判零分墊底,他們自己小組避免退學的機率就會增加一分。
此前已有南雲雅和八神拓也的小組落到零分,按照規則,他們只需再淘汰掉三個小組,就能確保自己不會被退學。
不過具體的衝突結果如何,校方又會做出怎樣的處理,恐怕只能等回到船上後,透過校方公佈的正式結果才能知曉。
返回起點的學生越來越多,直到下午六點,所有參與考試的學生都已登上了輪船。
星野奏在船上的豪華客房裡好好洗了個澡,在野外露營了兩個星期,此刻熱水沖刷著身體,讓他生出一種重歸人類文明的踏實感。
他一邊按照約定趕往甲板,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這艘豪華輪船附近,一直跟著幾艘小型船隻。
那是星之宮此前趕來支援時乘坐的船,也是為這次考試中被退學的學生準備的。
畢竟考試結束後,留下來的學生能在豪華遊輪上享受八天的暑假,而被退學的學生顯然沒有這份資格。
這聽起來或許有些殘酷,但度假時間不算短,讓退學的學生早些收拾行李離開,似乎也是更為妥當的安排。
可星野奏注意到,那些小型船隻相比之前,一艘都沒有少,顯然並沒有發揮原本的作用。
他推測,大機率是這次退學的學生,大多是在衝突中受傷的,只能暫時留在船上接受治療休養。
或許等會兒見到朝比奈薺,他的這個猜測就能得到印證。
“星野學弟。”一道熟悉的女聲傳來,朝比奈薺坐在甲板的公共桌椅旁,抬手朝他揮了揮。
甲板本就是船上人流量最大的區域之一,這裡擺放著多組桌椅供人休息,她獨自佔了一張四方桌的一邊。
“朝比奈薺學姐。”星野奏走上前,在她身邊的空位坐下。
他打量了對方一眼,顯然朝比奈薺回到船上後也第一時間洗了澡,髮絲還帶著淡淡的溼氣,膚色白皙透亮,宛如出水芙蓉,
只是眉宇間難掩一絲疲憊,看得出來這些天在島上的考試,她過得並不輕鬆。
兩人簡單寒暄了幾句,便很快切入正題。
這次見面本就是朝比奈薺主動提出的,星野奏剛拿到手機沒多久,就收到了她的邀約。
他確實對三年級的情況有些好奇,卻也不確定朝比奈薺有沒有掌握關鍵資訊,更不清楚她找自己具體是為了什麼。
“學姐找我過來,是有什麼事要談?”星野奏臉上帶著幾分徵詢的神色,主動開口問道。
朝比奈薺握著咖啡勺,輕輕攪拌著杯子裡的咖啡,似乎在斟酌該如何組織語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