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學校,他只要重新成為勝利者,那就足夠了。
朝比奈薺臉上滿是焦急,下意識地想抬手挽留,可猶豫了幾次,最終還是緩緩放下了手。
她和南雲雅之間,看起來是徹底鬧掰了。
但,這樣或許也挺好。
她轉頭看向星野奏,臉上的焦急更甚。
以她對南雲雅的瞭解,這次的事情之後,他恐怕會更加針對星野奏。
“放心。”不等朝比奈薺把擔憂說出口,星野奏望著南雲雅逐漸遠去的背影,率先開口安撫。
他自然清楚,南雲雅絕不會善罷甘休。
此前,南雲雅礙於規則和環境,沒怎麼動用學生會長的身份耍手段,
可等回到學校,經歷現在的事情過後,南雲雅說不定會徹底瘋狂起來。
“可他的權力……”朝比奈薺的眉頭依舊擰著,聲音裡滿是顧慮。
星野奏的話總能讓人安心,但她太清楚學生會長的許可權有多大,能調動的資源和影響力,遠非普通學生能想象。
“等回到學校,他就沒有這份權力了。”星野奏轉過頭,星野奏的語氣平靜卻異常肯定,
“沒有了?”朝比奈薺下意識反問,眼裡寫滿難以置信。
學生會長的職務穩固,怎麼可能說沒就沒?
光是考慮學生會長被撤職後,交接給誰都是一個大問題。
星野奏只是淡淡笑了笑,沒再多做解釋。
這次考試最後階段,星之宮他們身處遠處,船上不太可能看清月城等人的具體動作,更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月城做了什麼。
作為現場的最高負責人,月城本可以繞一圈再返回起點,像沒事人一樣主持考試排名的公佈。
可他沒有,反而直接乘坐小船倉皇逃離。
顯然,月城已經知道坂柳理事長在暑假期間被釋放的訊息。
接下來,只要讓坂柳那邊給理事長說說話,再順勢指證南雲雅勾結月城,濫用職權等,坂柳理事長沒有理由不撤銷南雲雅的學生會長職務。
見星野奏不願多談,朝比奈薺也識趣地沒有追問。
她猜想,星野奏大概是掌握著什麼不為人知的內幕,既然他如此有把握,自己再多問反而顯得多餘。
心裡的一塊石頭漸漸落地,她徹底鬆了口氣。
她定了定神,準備說起這次找星野奏真正要商量的事。
可話到嘴邊,她忽然頓住,臉色微微一變。
如果真像星野奏所說,南雲雅之後會被撤銷學生會長職務,那他們三年級A班不就徹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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