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倒是沒錯,換個角度想,也可以說是勇敢的鳥兒有蟲吃。
畢竟寢室裡不止星野奏一個人,她卻敢這樣一大早主動找上門來,自然能夠佔得先機。
星野奏低笑一聲:“這樣的話,不應該是鳥兒會被大蟒蛇吃掉嗎?”
“有區別嗎?”坂柳有棲在他懷裡輕輕扭了扭身子。
“當然有區別。”星野奏無奈地輕嘆一聲,“蟒蛇吃不掉鳥兒。”
坂柳有棲此時的聲音軟糯,卻又引人遐思:“你真要吃也可以哦,鳥兒都乖乖被蟒蛇咬住了。”
星野奏從背後抱著她,看不見她此刻臉上的表情,
但星野奏知道她說的事情並非開玩笑,也知道她又在借這個事情打趣自己。
他只能無奈地在心裡嘆了口氣,他也想吃掉鳥兒。
坂柳有棲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她安靜了片刻,才慢悠悠地開口,說出了自己的來意:“今天陪我下棋,我已經訂好了一間棋室。”
一想起這次無人島考試,坂柳有棲的語氣裡就多了幾分不滿。
原本她對這次考試滿懷期待,以為會是一場需要為生計考慮,和同伴們互相扶持共度難關的不同體驗。
結果沒想到,整個考試過程和她的想象相去甚遠,她從頭到尾不過是找了個位置做窩,就再也沒有動過。
睡覺的地方也不舒適,這些天,大多數時候都讓人感到無趣。
星野奏將下巴抵在她的頸窩,感受著頸間傳來的柔軟觸感,聞言,他閉上眼睛,輕輕應了一聲:“嗯。”
星野奏早就沒了睡意,可此刻將坂柳有棲抱在懷裡,
鼻尖縈繞著她髮間淡淡的馨香,感受著懷中人柔軟的體溫,他反倒想要睡個回籠覺。
只是,正如坂柳有棲方才所說的那般,早起的鳥兒,要麼是勤快地尋到蟲子果腹,要麼就是慢了一步,淪為其他捕食者的獵物。
坂柳有棲在他懷裡沒安分多久,就輕輕掙了掙身子,抓起一旁的薄被,徑直蓋過了頭頂。
星野奏則伸手輕輕撫摸著她柔順的髮絲。
他和坂柳有棲之間的關係,始終隔著一層微妙的距離。
雖然如此,她對他向來都是有求必應。
星野奏清楚,坂柳有棲一直渴望著能和他真正走到一起。
他也一樣。
只是他更清楚,坂柳有棲自幼便受著病痛的折磨,那副精緻纖弱的皮囊下,藏著的是需要呵護的身體。
但未來的某一天,他一定能將她的身體徹底治療好。
就在他指尖的動作愈發輕柔時,被子裡忽然傳來一陣壓抑的咳嗽聲。
“咳咳咳……”
,好很是不不並的,樣那的道知也己自柳坂如正
。了久太得待裡子被在是誤錯的大最剛剛為認,過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