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動作優雅得恰到好處,一隻手臂輕輕橫在胸前,將關鍵的部位遮掩得嚴嚴實實,沒有絲毫走光的風險。
可即便如此,她此刻的姿態,依舊足夠讓人心神搖曳。
然而星野奏的視線,卻短暫地偏離了她的臉龐,落在了她身下的床墊上。
剛剛她趴著的位置,似乎被什麼小小的顆粒硌出了淺淺的印子,只是那印記很快便隨著床墊的回彈消失不見。
不過是匆匆一瞥,卻被他牢牢記住。
“咳、咳。”白石飛鳥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微發燙,本想開口打斷他的注視,
可話到嘴邊,她卻突然想起了剛剛的畫面,於是便學著他之前的樣子,輕輕清了清嗓子。
這個模仿的舉動,讓她覺得有幾分莫名的趣味。
“抱歉,我剛剛看入神了。”星野奏回過神來,露出歉意的笑,坦然地承認了自己的失態。
暫且拋開那個奇怪的關注點不提,此刻仰躺著的白石飛鳥,足以讓任何人失神。
披肩的金色長髮散落在潔白的床單上,襯得她的肌膚愈發白皙透亮。
她的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羞怯,那雙漂亮的眼眸裡盛著幾分慌亂,可她的動作卻又透著一股別樣的大膽。
這樣的反差,讓人心頭的悸動愈發洶湧。
白石飛鳥只覺得,這句話比此刻兩人之間略顯曖昧的姿勢,還要讓她感到羞澀。
這算得上是相當直白的誇獎了,她下意識地想要找個東西擋住自己發燙的臉頰,
可目光掃過這張空蕩蕩的小床,竟找不到任何可以充當掩體的物件。
或許,她可以用手捂住臉?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掐滅,隨意識而動的手也生生止住。
她的手還得用來遮擋胸前,哪裡還有多餘的空閒。
“快……快開始吧。”她別過臉,聲音裡帶著催促。
若是換作平時,聽到這樣的誇獎,她定會笑著回應幾句,
可現在,她只想趕緊跳過這個讓她有些不自在的話題。
星野奏應了一聲,手懸在半空稍作停頓,才小心翼翼地落在她的肩頭。
兩人這般仰躺與俯身相對的姿勢看著有些彆扭,視線能毫無阻礙地交織在一起。
不過,按摩本就該從頭頸著手,這樣的順序挺合適的。
他手下的動作和剛才為她按後背時一樣輕柔,
掌心裹著精油的溫潤,指腹順著她肩頸的線條慢慢按壓、摩挲,力道均勻又穩妥。
白石飛鳥的長睫毛輕輕顫了好幾下,剛才還繃緊的肩頸,順著他手上傳來的力道,一點點褪去僵硬,鬆弛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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