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奏輕輕搖了搖頭,收回目光,低下頭專心對付自己餐盤裡的食物。
明明眼下是難得的遊輪假期,擺在眼前的全是學生平日裡很難吃到的奢華美食,她卻偏偏選了一份營養配比均衡的套餐組合。
星野奏原本還想著從食物切入,和她多聊幾句,見她這般,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熄了這份心思。
……
另一邊,本該盡情享受豪華遊輪度假時光的南雲雅,此刻卻全然沒有玩樂的心思。
換作以前,他定然會第一時間讓人包下水上娛樂設施和場地,換上泳裝,拉上女伴盡情享樂。
可現在,在遊輪度假剛一開始,他就被老師故意透露的隻言片語牢牢吸引了注意力。
那件事的謎團一日不解開,他就一日沒法靜下心來度假。
按道理來說,他是這所學校的學生會長,身份地位擺在那裡,關於那件事,無論如何都該得到一點內幕訊息。
可現實是,哪怕他放低姿態,特意去找老師旁敲側擊打探訊息,也沒能得到半分有用的內容。
他說不清,是這件事本身牽扯過深,根本不是他能觸及的層面,還是那位態度古怪,還對著自己甩臉色的女老師,故意不給自己透露。
南雲雅在心裡暗自腹誹,大抵是對方更年期到了,又被自己擾了度假的興致,會這麼不待見自己,倒也在情理之中。
這樣想著,他便大方地將這點不愉快揭了過去,沒再多糾結。
線索徹底斷裂,事情毫無頭緒,南雲雅只能按照老師此前的提示,試著用排除法一點點排查。
他起初根本沒把懷疑的目標放在月城代理事長身上,畢竟對方是身居高位的大人物,身份尊貴,怎麼看都不可能做出偷襲幾個一年級學生的事情。
可心底翻湧的強烈不安,卻驅使著他先去試著聯絡月城代理事長,想借著慰問的名義探探口風。
說到底,他會這樣在意這件看似和自己毫無關聯的事,也是源於心底那股揮之不去的不祥預感。
果不其然,他先前和月城代理事長專用的聯絡方式,已經徹底失去了作用。
是徹底失效,而非單純的暫時聯絡不上。
當這個結果清晰擺在眼前時,南雲雅反倒沒有太多意外,只是心底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荒謬感。
所有線索都指向同一個答案,月城代理事長,分明就是無人島上襲擊一年級學生的兇手。
巨大的困惑瞬間將他籠罩,他實在想不通,那樣一位身居高位的大人物,
究竟是出於什麼目的,才會做出那樣的事,如今更是徹底銷聲匿跡,沒了半點蹤跡。
比起這份困惑,他心底更多的是深深的擔憂,他怕這件事背後藏著更深的隱情,會在不經意間將自己也牽扯進來。
此前他還暗自慶祝,以為自己攀附上了月城這樣的大人物,往後在學校的權力能更上一層樓,前途一片光明。
可誰能想到,等來的不是平步青雲的坦途,反而是有可能被徹底牽連,萬劫不復的結局。
就在幾天前,他還一遍遍思索著回到學校之後,該如何更好地行使自己作為學生會長的權力,讓朝比奈薺知道她的選擇究竟錯得有多離譜。
即便他不斷在心底告誡自己,一切都只是自己胡思亂想,是自己嚇自己,
。事件這想去不,來心下沉法沒終始他,來日連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