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模樣,甚至讓朝比奈薺忍不住生出一個荒唐的念頭。
難不成這整整一週的遊輪度假,他都是在女生身上度過的?
恰在此時,南雲雅也察覺到了朝比奈薺投來的目光。
他身形微僵,隨即有些不自然地偏過了頭,刻意避開了她的視線。
這般侷促的反應,若是換作從前,是絕不可能出現在他身上的。
臨行之前,他明明特意仔細打理過自身儀表,按理說,不該讓人看出異樣才對。
這些天裡,他日日都在盼著能早點回到學校,每天晚上,他都不由自主去想月城的事情,輾轉難眠。
好在只要回到學校,所有疑慮便能有個定論,無論一切只是他的無端臆想,
還是真的如他猜想的那般,都好過此刻被擔憂與猜忌反覆折磨。
朝比奈薺收回目光,默默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心頭卻波瀾未平。
從前的南雲雅何等驕傲張揚,素來是眼高於頂,從不會做出這般心虛閃躲的姿態。
此刻他的模樣,反倒有些讓朝比奈薺真肯定了心中的懷疑,難道這些日子,他真的全拿去放縱了?
只是二人早已決裂,縱是心中百轉千回,她也沒打算上前,對他說上隻言片語。
大巴里,三年級A班的氛圍算得上不錯。
雖說這次無人島考試之後,他們班級失去了從前那種一統全年級的絕對優勢,但這一場比試,終究算不上徹底落敗。
無人島考試本就是一場極其看重人數優勢的較量,在那樣的局勢下,其餘幾個班級都沒能將他們擊敗,
往後的日子裡,那些班級想要再找到合適的考試機會,只會愈發困難。
班裡的絕大多數人都對此深信不疑:再過兩個學期,他們都能以A班的身份順利畢業。
然而,意外發生了。
載著學生的大巴車隊排成一列,有序朝著學校行駛,前後抵達校門的時間間隔極短。
同學們陸續下車,剛走到校門口,便瞧見那裡站著幾位身著統一制服的成年人,看模樣,顯然是校方的工作人員。
所有人都以為他們只是來校門口維持秩序的。
先行抵達的一年級與二年級學生,毫無阻礙地便走進了校園,那幾位工作人員也始終沒什麼多餘的反應。
可輪到三年級A班的學生下車時,那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來,在眾人身上反覆打量,神情透著幾分嚴肅。
班裡的同學大多一頭霧水,搞不清狀況,依舊與好友結伴結伴,朝著校園裡走去。
朝比奈薺卻是在瞬間,便將眼前的場景與南雲雅聯絡在了一起。
在遊輪上,她曾聽星野奏提起過,南雲雅會被免去學生會長的職位,當時她雖然疑惑,但星野奏並沒有過多解釋。
而眼下眼前的景象,似乎正在一步步印證星野奏當初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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