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傢伙!”南雲雅面目猙獰地低吼一聲,顧不上其他,揮起拳頭就朝著星野奏的臉砸去。
兩人之間不過幾步的距離,他幾乎是瞬間就衝到了星野奏面前。
“啪!”
一聲清脆的撞擊聲響起,盛怒之下的一拳,被星野奏穩穩架住。
“南雲雅!你在做什麼?”朝比奈薺的驚呼聲後知後覺地響起,伴隨著倉促的腳步聲。
變故發生得實在太快,她根本來不及反應。
星野奏緊緊握著南雲雅的拳頭,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南雲雅臉上餘怒未消,他試圖掙扎,手臂卻像是被焊死了一般,半點動彈不得,最後只能不甘地停下動作。
南雲雅看起來身材健壯,手臂上的肌肉線條也足夠明顯,可爆發出的力量,卻比星野奏預想的要小得多。
難道說是最近起飛太多了?
“南雲會長這是做什麼?”星野奏的神色自始至終沒有半分變化。
南雲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星野奏,眼底翻湧著怒意,他想繼續攻擊,卻發現雙手被制住,根本找不到合適的動作。
他剛才的舉動本就是一時衝動的失態,腦子裡根本沒想過什麼連招,此刻僵在原地,更顯得狼狽。
“南雲雅,你到底在做什麼?”沒等南雲雅想出應對的話,朝比奈薺已經飛快地跑到了兩人身邊。
她伸手想把兩人分開,卻發現是星野奏扣著南雲雅的手腕,於是下意識地抬起頭,將求助的目光投向星野奏。
星野奏見狀,手腕微微一用力,順勢鬆開了手。
南雲雅猝不及防,身體向後踉蹌著退了好幾步,才勉強站穩腳跟。
朝比奈薺立刻上前一步,雙臂張開,側身擋在了星野奏的身前,直面南雲雅。
這個下意識護著星野奏的動作,深深刺痛了南雲雅的心臟。
他本來已經冷靜了一些,畢竟在學生會辦公室門口動手,實在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
可看著眼前的一幕,他心底那點剛壓下去的火苗,瞬間被澆得冰涼。
“南雲雅,你到底想幹什麼?”朝比奈薺皺著眉,再次開口質問,語氣裡滿是不解和失望。
她連帶著姓氏喊他的名字,再也不是從前那聲親暱的“雅”了。
明明在決裂之後,她就不再這樣稱呼他;可現在聽到她冰冷的“南雲雅”時,他卻比決裂那刻更難受。
他只能強忍著翻湧的情緒,努力維持著平日裡的鎮定,扯出一個牽強的理由:“我只是想試試新一任學生會長的身手。”
見星野奏和朝比奈薺都沒有說話,他又硬著頭皮補充了一句,試圖讓這個藉口聽起來更可信些:
“畢竟身為學生會長,要是身手不夠利落,以後遇到麻煩,怕是連自己都護不住,更別說坐穩這個位置了。”
這番話聽著似乎有幾分道理,可在星野奏聽來,只覺得對方的找補實在狼狽得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