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學弟,”南雲雅定了定神,語氣輕鬆,
“如果你找我來,只是為了說這種毫無根據的無意義言論,那我想,我還是繼續回去上課會更好。”
寶泉和臣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南雲雅的神色。
對方臉上沒有任何異常,果然不愧是曾經的學生會長,心理素質遠超常人。
但他也並非毫無準備。
自己為了這件事已經調查和思考了很久。
作為當初被南雲雅和月城理事長召集,並且接到了懸賞任務的幾人之一,他比其他人更能察覺到其中的端倪。
在他看來,自己的推測有八九成的把握是正確的。
南雲雅看著寶泉和臣沒有退讓的意思,便又開口好心提醒道:“要是學弟再這樣出言不遜,肆意汙衊月城理事長的話……”
他沒有把話說完,只是緩緩抬起手,揚了揚手中的手機,示意自己一直在對兩人的對話進行錄音。
時刻錄音,不過是這所學校生存的基本技能。
連他自己都不清楚月城如今的具體情況,何況眼前這位學弟。
所以,南雲雅有恃無恐。
寶泉和臣雙手抱胸,直視對方,目光銳利。
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不在監控的覆蓋範圍內,但只要再往前走兩步,就會進入監控區域。
對方的體格看起來也十分壯碩,寶泉和臣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完全控制住對方。
若非如此,他會採用更直接高效的方法來逼問。
“你儘管錄好了,”寶泉和臣發出一聲嗤笑,語氣中充滿了自信,反問道,
“那位名叫月城常城,還是什麼別的名字的理事長,之後還會不會在這所學校裡出現,南雲會長你心裡難道不比我清楚得多嗎?”
南雲雅這下是真的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畢竟他自己也不知道月城那邊的具體情況,而對方卻能說得如此肯定,莫非對方真的掌握了什麼他不知道的小道訊息?
此刻他是真後悔,自己不該輕易答應對方的邀約。
但對方是以懸賞為藉口來約他見面,這實在是讓他難以抗拒。
南雲雅又不動聲色打量了寶泉和臣幾眼,對方一看就很能打,頭腦又如此靈活。
這樣的人,為什麼之前就不能是真的去對付星野奏了呢?
“既然如此,那你就繼續賭下去吧,我恕不奉陪了。”
南雲雅不再多想,當即轉身,做出要離去的姿態。
無論如何,自己都不能承認任何事情,對方的所有說辭,都只是猜測而已,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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