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同居第一天就爬到別人床上去的。
再說,她也完全沒有心理準備。
“……不來。”她低下頭,聲音悶悶的,“第一天就……不太好吧。”
特別是,周圍還有其他人的情況下,薄薄的簾子除了擋擋視線,什麼都做不到。
“一共就兩個位置的說,有點可惜。”白石飛鳥用西川恰好能聽見的音量小聲自語。
“……以後再說啦。”西川不為所動,腳步一快,走到了最前面。
這種事,她是真的做不到啊。
西川快步走在最前方,留給兩人的背影透著一股落荒而逃的味道。
星野奏和白石飛鳥對視了一眼。
“那你今晚……”星野奏開口。
“我原本也只是問一下,等之後吧。”白石飛鳥望向西川的背影,笑了笑。
她確實想試試躺在一張床上的感覺。
是那種“晚上要發生什麼”的試,也是想靠在一起,安安靜靜地待著,聽彼此的呼吸聲。
但她也清楚,比她更有資歷的人都沒有開口,她自然不可能先往前湊。
那樣太不知趣了。
“嗯。”
“失望了?”她貼在星野奏身邊,聲音壓得很低,嘴角微微上揚。
星野奏看了她一眼,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沒有。”他收回手,繼續推著購物車往前走。
“騙人。”白石飛鳥跟上來,手臂蹭著他的袖子,沒有挽上去,只是若有若無地貼著。
三個人推著滿滿當當的購物車在前臺結賬時,西川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樣子,只是目光偶爾往星野奏和白石飛鳥那邊飄一下,然後又飛快地收回去。
白石飛鳥倒是神色如常,畢竟剛才那段對話只是隨口一提,不值得放在心上。
購物袋被分裝成幾個大袋子,星野奏一個人拎了大半,白石飛鳥和西川各提了一些輕便的。
本是三人並排而行,西川的步子卻越來越快。
之前她還沒去想星野奏睡兩張床的意義是什麼,只是想著不用沿用以前星野奏他們同居時的模式,便放下心來。
不用睡在同一張床上,儘管是大床。
而現在,她明白了,意思便是每天晚上會有兩個人躺在星野奏身邊,共枕而眠。
不知道具體怎麼輪換,但以後一定會輪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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