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澤一夏抬頭看了一眼天色,又望了望遠處的同學,他們同樣正忙碌著佈置各自區域的裝飾。
她語氣裡帶著幾分故作輕快的感慨:“工作比想象中輕鬆,進度也比預想中要快呢。”
星野奏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這樣的方式確實很快,不過其他組恐怕難以復刻。
這不僅需要一個力氣夠大夠持久的託舉位,更需要上方那位各方面能力都突出的佈置位。
放眼整個學校,能夠勝任的人都屈指可數。
他望了一眼天澤,她的視線還沒轉回來,就像是被固定在了遠處。
作為剛剛與她有著直接接觸的人,他對對方反應的感知可謂十分清晰。
顯然天澤還沒有完全擺脫剛才那聲咳嗽帶來的影響,她的話大抵也是她轉移話題用的。
只是,她就這麼走了,自己該怎麼辦?
星野奏目光下移。
她距離自己幾步遠,沒有回頭的意思,也沒有挪動腳步的意思。
他回過頭,目光落在清奈身上。
她眨了眨眼,似乎也意識到了問題所在,但同樣沒有靠近的意思。
既然已經將工作讓出,哪還有再接手的道理。
椿櫻子視線在幾人間來回轉了一圈,也察覺到了氣氛的微妙。
清奈沒有換班的意思,天澤一夏顯然也沒有再繼續工作的打算。
現在,似乎只能由她站出來了。
由她被託舉起來,完成剩下兩顆樹的佈置。
不需要耗費什麼腦細胞,椿櫻子便得出了這個結論。
她將頭抬起,目光落在星野奏身上,等待著對方也將目光放在自己身上。
這是不得已才需要她完成的工作,而非她主動攬事做。
如此一來,她還能借機提一些小小的要求……
她心裡默默盤算著,面上卻依舊是一副淡然的神情。
星野奏終是轉向了椿櫻子,另外兩個似乎已經指望不上了。
雖說指望椿櫻子的可行性似乎還要低一些。
四目相對時,對方一臉單純,彷彿對周遭的氛圍毫無察覺。
但“毫無察覺”又不太可能,這是星野奏對於對方能力的判斷,或者說是對那個白屋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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