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視線內道路兩旁的樹木能夠看見同學們協作忙碌的身影。
零星幾個出門的同學偶爾在一旁駐足,或指指點點,或掏出手機拍了幾張,顯然對這番景象頗感新奇。
“前輩,我們是去佈置哪裡呀?”天澤望了那邊一眼,便側過身,繞著星野奏一蹦一跳,完全看不出這天氣對她的影響。
“到了就知道了。”星野奏只道。
不能累到自己,但什麼都不做也不合適,正好可以將他住處外的幾棵樹點綴一下。
因為現在的住處是舊社團用地改造的緣故,身處學校範圍,從二樓窗戶望去剛好能看見佈置的景色。
預計從平安夜到新年這期間,都可以欣賞到,所以一定要佈置得漂亮。
親自動手,再好不過。
天澤一夏故意發出一聲不滿的音節,腳步加快,走在隊伍最前方。
她轉過頭,倒退著走路,看著三人,步子輕快從容,倒也不怕絆倒。
過了一會兒,她的目光落在星野奏手上的袋子上,又開口:“前輩,要我幫忙提嗎?”
星野奏注意力落在她身後寬闊而平坦的路面上,危險性很小,便也由著她去。
他看著她這副模樣,只覺得好有活力。
天澤一夏雙手拿在腦後,倒著走路走得從容,速度也能保持,就是嘴上說著幫忙,完全沒有伸手的意思。
不過,星野奏是不會客氣的。
他舉著袋子的手往前一伸,隔她身子只剩一小段距離:“正好我手有些酸,麻煩你了。”
“嗯?”她沒開口,不過那聲極輕的氣音,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星野奏見她沒反應,同樣“嗯?”了一聲,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點疑惑的意味。
這一聲像是將她身體驚醒似的,天澤一夏的手終於放了下來,接過那個袋子。
等袋子已經到了手上,她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想吐槽的話太多,以至於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她低頭掂了掂,能感受到那份重量,對普通女生來說,的確有些份量。
她的視線不經意落在對方隨著袋子被接過而放下的那隻手上,這對手臂來說完全是小問題,而且才提著走了這幾步路就說手痠。
前輩臉皮好厚。
可袋子已經在她手上了,到底還是沒開口說什麼。
注意到天澤一夏的視線,星野奏裝模作樣地揉了揉肩膀,就像真的手痠一樣。
天澤一夏盯著他那副理所當然的模樣看了兩秒,嘴角動了動,最終只是別過臉去,懶得再看。
正走著,本就捱得近的清奈又湊近了幾分,抬手便放在星野奏肩膀上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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