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軍士兵頑強地抵抗著,試圖用機槍和75毫米榴彈炮向國防軍的進攻部隊射擊,但他們的火力在國防軍坦克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陸鴻元操作著坦克的同軸機槍,瘋狂地掃射著身體暴露在掩體外的泰軍士兵,泰軍計程車兵被國防軍的機槍壓得抬不起頭。
瓦奇躲在殘存的壕溝後,看著國防軍的坦克一步步逼近,心裡充滿了無助。
他知道,他們的步槍和手榴彈對國防軍的坦克毫無作用,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它們衝破防線。
“尼瓦夫,把炸藥包拿來!”
尼瓦夫愣了一下:“表哥,你要幹什麼?”
“我去炸掉那輛領頭的坦克!”瓦奇接過炸藥包,握緊了炸藥包的導火索。
“表哥,不行!太危險了!”
“還是讓其他士兵去吧!”尼瓦夫想要拉住少校,讓普通士兵衝鋒更好。
瓦奇推開他,眼神堅定:“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如果讓敵軍衝破防線,所有人都得死。”
瓦奇看了其他士兵絕望的表情,知道他必須站出來,他抱著炸藥包,趁著國防軍坦克射擊的間隙,從戰壕裡衝了出去,向著領頭的謝爾曼坦克跑去。
馮蒙正在坦克裡,透過潛望鏡看到了衝過來的泰國軍官,大聲喊道:“機槍手,幹掉他!”
陸鴻元立刻轉動機槍,對準衝鋒的泰國軍進行官掃射,子彈呼嘯著掠過瓦奇的身邊,打在地上,濺起一串串泥土。
瓦奇少校冒著槍林彈雨,拼命地向前跑,距離國防軍的坦克越來越近,就在他準備將炸藥包塞到坦克下面時,一顆子彈擊中了瓦奇他的心臟,他摔倒在地,鮮血染紅了他的胸膛。
“表哥!”尼瓦夫中士大喊著,想要衝出去救他,但被身邊計程車兵拉住了。
瓦奇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身體已經失去了知覺,他看著在身上碾過的坦克,心裡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看著瓦奇的屍體,附近的泰軍士兵的心裡有所觸動,緊緊握緊手裡的手榴彈,對準國防軍的坦克,想要繼續戰鬥。
可是國防軍的坦克直接從他們的身邊衝了過去,根本沒有管他們,馮蒙正用流利的泰語對著外面的泰國中央軍士兵,說道。
“我們沒時間管你們,國防軍優待俘虜,放下武器,向後方計程車兵投降,回家團圓。”
中央軍計程車兵看著在他們旁邊經過的國防軍坦克,咬著牙,想要拉動引線,但最終還是選擇放下武器,這場仗他們覺得該結束了。
士兵們知道,抵抗已經沒有意義,他們的家人還在等著他,他們不能就這樣死去。
巴衝縣、頌嫩縣的泰軍防線在不到6個小時的時間,就被國防軍突破了,大量泰國中央軍計程車兵成為了國防軍俘虜。
巴衝縣和頌嫩縣的淪陷,讓中央軍的防線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國防軍的裝甲叢集像潮水一樣湧入泰軍的縱深防禦地區,向北標府這個泰軍全軍指揮部的方向推進。
泰國陸軍總部緊急派遣五個師和兩個獨立旅東進,包括第一騎兵旅,這支王國衛隊前往莫綠縣,負責阻擋國防軍裝甲部隊的猛烈進攻。
同時緊急聯絡鷹醬大使館,國防軍馬上就要越過規定的分界線,請求鷹醬出面,制止國防軍越界的軍事行動。
第一騎兵旅中校指揮官拉瑪提查,是一名拉瑪王朝的貴族,也是中央軍中職位最高的貴族,他身材高大,騎術精湛,在中央軍北伐戰爭中,曾帶領騎兵部隊立下赫赫戰功。
接到命令後,他立刻帶領全旅5000多名騎兵,向著莫綠縣方向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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