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務治國的國民政府到現在還沒有抓到散佈恐慌的罪魁禍首,反而逮捕了大量無辜民眾,造成恐慌加劇,國民政府多次闢謠都沒有成功制止恐慌的蔓延,反而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第二天清晨,東番各大銀行門口都排起了長隊,民眾爭相提取存款,黃金價格一日三漲。
糧食店的米麵油鹽被搶購一空,貨架上空空蕩蕩,只剩下散落的包裝紙。
公路、火車站和碼頭擠滿了試圖離開大城市回到鄉下的人,火車票和船票被炒到了原價的十倍,依然一票難求。
周敬之在大學圖書館查閱資料時,發現圖書館許多珍貴資料都不見了,還發現許多珍貴的古籍孤本正在被人裝貨偷偷運走。
周敬之看到後沒有阻止,而是拉住一個認識的工作人員,問他要去哪裡,對方小心翼翼的說道:“周先生,我們要去高雄,聽說那裡有船能接移民去南華。”
“周先生,您多保重!”
港口的茶攤老闆也關了鋪子,帶著家人趁著夜色揹著簡單的行囊,來到一處偏僻的碼頭,等待移民船的到來。
他本想帶著家人前往港島的,但是發現離開東番的輪船都已經停運了。
碼頭上,來了一群衣衫襤褸的難民,他們簇擁著一艘小漁船,準備冒險跟著他們。
周敬之心事重重的回到家裡,發現鄰居張太太一家已經搬家了,而且這棟公寓樓裡安靜了不少,以往吵鬧的聲音都不見了。
“我們去南華吧。”妻子林婉清的聲音帶著顫抖,卻異常堅定。
“留在這裡,要麼被炮彈炸死,要麼被特務抓走,去了南華,你還可以教書,你還能說和平相處的話,我們還能活下去。”
妻子林婉清知道丈夫這幾年在東番過的並不開心,東番國民政府的統治遠比中原的時候要殘酷。
周敬之沉默著,目光投向海峽的對岸,彷彿聽見了金門上轟鳴的炮聲,他想起了父親臨終前的囑託:“保住家業,更要保住家人。”
如今,家業已經沒有了,家人的安危成了他唯一的執念。周敬之緩緩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夫人你去收拾東西,我去聯絡人,我們儘快離開東番。”
此時的東番,恐慌已經蔓延到整個社會,國民政府的特務四處搜捕散發傳單的人,卻越捕越亂,傳單反而像雪片般鋪滿了街頭巷尾。
“娘希匹!到現在你們還沒有查清楚是誰搞的鬼,不要說主謀了,連同黨都沒有抓到一個!”
“沒用的人卻抓了一大堆,搞得人心惶惶!”
“保安司令部和保密局幹什麼吃的!”
東番總統府內,蔣委員長對兩個情報部門的負責人怒吼。
“我覺得這不是一股勢力所為,這裡面肯定還有一些不滿國民政府人士的幫助。”
兩位負責人儘可能的辯解……
蔣聽完他們兩人的話後,覺得不無道理,肯定有一些不滿他的勢力參與進來。
要知道,鷹醬不滿他很久了,多次想要東番實行民主改革,而且他們在這方面是有前科的。
“盯著鷹醬的中央情報局,看看他們接觸過什麼人,把這些人都給我盯緊了,我要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蔣光頭咬牙切齒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