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
馬建豪倒不是怕了,而是蒙了,“這,我什麼都沒準備好啊。”
“你什麼都不用準備,我都已經安排好了。”
沈驚蟄幽幽睜開眼,唇角勾起一絲殘忍的笑意,“一會兒,你直接開車過去,攔住他們的車,直接將他們擊斃。
其他的,你什麼都有不用管,自會有人給你善後。放心,他們喝過的酒水裡,我下藥了,一會兒藥性就會發作,你只管下手就好。”
馬建豪一臉疑惑,“那您怎麼不乾脆直接把他毒死?反正在您地盤上,豈不省事?”
沈驚蟄不禁冷笑,“馬先生,你決心跟隨我,怎麼也得交投名狀吧?什麼都讓我幹,那你幹什麼?”
馬建豪表情尷尬,“行,那我一會兒就跟上去。”
“今晚,只要你成功了結了他,一千萬,馬上匯到你戶頭上。”
馬建豪雙眼放光,感恩戴德地鞠躬道謝,滿心歡喜地去辦事兒去了。
“先生,您打算如何善後?”
秘書忙問,“是投入海中,還是埋屍,還是……”
“什麼都不做。”
秘書愕住,“不做?恕我直言,如果警察找到鳳律川的屍體,稍稍調查就會知道他是多年前被偷樑換柱,換出來的重刑犯。不止如此,他身份特殊,略調查就知道,他是您的舅舅,到時候您豈不是會被警方調查,引火燒身?要知道現在二少爺和唐家的人,都虎視眈眈盯著您呢,只恨抓不住您的把柄。咱們不能把把柄往人家手裡送啊!”
“誰告訴你,我什麼都不做的?即將發生什麼,你明天就會知道了。”
沈驚蟄眼底洩出殘冷,優雅地站起身,“跟我上樓,瞧瞧她怎麼樣了。”
充斥著男人汗味和血腥味的房間裡,只有床頭一盞泛紅的燈光亮著,空氣裡滿是絕望的死寂。
慕雪柔全身一絲不掛,氣息奄奄地趴在大床上,白皙的脊背佈滿燙傷,綻開的鞭痕還在往外滲血,完全可以用皮開肉綻形容。
秘書別過臉,目不忍睹。
他其實,也不喜歡這個平時頤指氣使,囂張跋扈的女人,但好歹公事一場,看到她落到這個悽慘地步,他心中百感交集。
甚至,生出一絲唇亡齒寒之感。
地上,是女人被撕爛的紅裙子,黑絲,內衣,都已變成碎得不能更碎的廢紙。
床上,全都是用過的,充斥著男人味道的,揉成一團的衛生紙。
沒有一個安全套。
慕雪柔彷彿就是一個人形的廉價容器,盛滿了那個變態男人所有的汙穢之物。
沈驚蟄神色淡漠,施施然走到床前,頓住腳步。
慕雪柔似乎聽見了,可她被蹂躪折磨得一絲力氣都使不出來,指尖抬了抬,又落了下去。
“你出去吧。”男人漠然睨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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