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現在就來投奔我了?”薇諾娜挑眉。
綾泱笑著點頭。
她當然知道綾泱不是被掃地出門的,也知道她不是因為走投無路才來王宮的,扶裡郡長是個明白人,她不會苛責被和離的少夫人,在郡少主明顯是在過錯方的情況下。
所以,她來這裡,只有一個可能,想為花星出點力,並且,前來幫助闊別已久的朋友。
為此,不惜痛苦地撿起已經多年沒有接觸的實戰技術,並且,把它練到想到有造詣的程度。薇諾娜不是瞎子,自然明白,今日戰鬥到最後一刻的綾泱,付出了多少努力。
薇諾娜:“那正好我後宮的居所空了出來,你就住那邊吧。”她說這話倒也沒有別的什麼意思,索羅亞在時,沒有別的妃子,輪到薇諾娜了,更是沒有。因此,那一處宮殿倒是沒有人住浪費了,薇諾娜現在想起,便指給了他。
倒是綾泱聽到此話時一股受驚的模樣,看得薇諾娜都忍不住笑了,“算了算了,你和普憐住在一起吧,她也是你的朋友,你們之間應該還是有話說的,我讓侍女把你帶過去。”
“走吧走吧。”薇諾娜對著綾泱揮手。
綾泱點點頭,看著薇諾娜轉過身去坐在椅子上,她的身前是堆積如山的奏摺,也明白曾經那個熱血的朋友如今有了王的枷鎖,她搖搖頭,跟著侍女走了出去。
看來,她以後能和薇諾娜說上話的時間一定會越來越少了。
這一夜,薇諾娜宿在了王的寢宮裡。
叫醒她的,是清晨的第一縷陽光,以及求見的阮冬和鴿白。
搞什麼,來這麼早。薇諾娜在心裡嘆了一句,起身把她們放了進來。如今她們已然是自己的守護騎士預備役,不讓她們近身,說不過去。
“你們……”薇諾娜看著一進門就雙雙跪下的二人出神。
“稟告陛下,臣思索了一夜,覺得王的守護騎士空缺未必不行。”鴿白和阮冬異口同聲,明顯是提前商量好的樣子。
“起來吧。”薇諾娜將她們扶起,“那就說說,為何能空缺,若是說得不好,小心我治你們的罪!”
說著,薇諾娜就坐到了椅子上。那麼早起來,她的頭還是有點昏的,就看這兩位能不能說出個名堂來。
阮冬:“我長於鴿騎士,就我說吧,我和鴿白一致認為,把守護騎士之位空出來,不是象徵著騎士團的缺漏,而是代表著我們有更大的力量。”
“守護騎士之位空出來,既是提醒,也是鼓勵,提醒大家不要忘記了,現在沒有一個人實力能比得上王,必須不斷進步;王的守護騎士還未定,大家只要努力,都能爭一爭那個位置。”
薇諾娜聽完,空氣寂靜了半分鐘。鴿白和阮冬都緊張地看著她。那般灼熱的眼神,薇諾娜想裝看不到都不行。
她嘆了一口氣:“你們這補救措施倒是想得好,可下次得記住先稟告我一聲,我好叫我們的公關團隊提前散步一些訊息,省得我還要想東想西,怎麼幫你們把這樣一茬給蓋過去。”
“不過,既然你們想好了,就這樣公佈了。”薇諾娜說完,就把二人給送走了。
送走二人之後,薇諾娜在殿內立了一會,她想。
得找機會去一趟歌詠殿,雖然直接找普憐更快更迅速或許還會更有效,但薇諾娜怎麼敢在人家告白自己之後再去她的面前亂晃。
那豈不是存心膈應人嗎。薇諾娜嘆了一口氣,命人傳信給歌詠殿之人,然後又開始批奏摺了。
下午還得親自去騎士團磨合,她沒有時間了。
一月過後,薇諾娜看著在她面前整裝待發的騎士們,心裡有一種滿足感,又隱隱地透出些許憂慮。
她的身側站著鴿白和阮冬,如今,在歌詠殿的幫助下,她們二人成了和以往律非在騎士們眼中一樣身份的大騎士,只是沒有了名分,其他的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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