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正的身軀忽然劇烈抽搐起來。
他的雙眼死死盯著高長空，可是很快，他的眼神就變得渙散。
他的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每一寸皮膚。每一個細胞都在劇烈地抖動。
那種痛苦如同有1萬億根針在刺激著他每一處神經，痛苦到極致，痛苦到每一個細胞都在戰慄。
意識被延緩了無數倍，彷彿遭受了一遍又一遍的凌遲。
「噗嗤！」
從他的身體下方排洩出腥臭的物體，他迅速地失禁了。
口水。鼻涕。眼淚。排洩物，大量地流淌而出。
高長空就這麼靜靜地站在不遠處，欣賞著他最終慘死的模樣。
臉上的表情也終於變得愈發愉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了起來，可是那笑容只是最開始有一絲快感，最後卻彷彿哭泣一般。
他多年的執念在此刻終於放下了，可換來的只有無盡的空虛。
他坐在沙發上，放鬆了對孫祿玄的壓制，對著通訊裝置那頭說道：「已經結束了。」
孫祿玄大口喘息著，望著地上已經死去的朱正，眼神滿是淒涼與悲痛。
房門被開啟，蘭新城推門走了進來。
他聞到房間裡腥臭的味道，看著身體躺在排洩物之中的朱正，眼睛裡面並沒有太多的悲傷。
而是第一時間衝到了朱正的辦公桌前，打開了一個又一個抽屜，從裡面翻出了大量檔案，然後又立刻用打火機燒燬。
當年朱正做的許多事情，都是蘭新城負責執行。
如今，朱正已經徹底成為歷史，他也必須把自己之前所有的黑歷史清理乾淨。
高長空淡淡地對蘭新城說道：「你要用最快的時間準備好通稿，想好怎麼說了嗎？」
蘭新城頭也不抬，一邊燒著大量的資料，一邊說道：「那還用說嗎？朱正統帥憂國憂民，常年都處於焦慮當中，身體會出點問題有什麼奇怪的？」
「到時候，我們會推舉鄧家的家主作為新任的江南大區統帥，不會有任何人有反對意見。」
「到時候，再給你來一個『浪子回頭金不換』的說法，讓你重新迴歸華胥國。」
「只要高層統一口徑，宣傳口再做一些安排，不會有任何人對你有意見。」
「是敵人還是朋友，不過是我們一句話的事。」
高長空吹了一聲口哨，就這麼雙手背在後腦勺上，目視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就在這個時候，孫祿玄站起身來，他的雙眼死死盯著高長空：「你是不是忘記了，還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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