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坐著的男人得意的哈哈哈大笑,拿起酒杯又給她倒了滿滿一杯。
“秦苒,給人賠罪,一杯酒哪裡夠?”
秦苒二話沒說,又端起第二杯酒敬他。
“對不起楊先生,我錯了!”
“我們這家藥房開了一年了,前半年一直處於虧損狀態,這兩個月才剛剛有點氣色,目前賺的還抹不平之前虧的,我相信你也知道,一家店鋪,不熬過兩三年賺不到錢,而你的鋪位租給誰都是租,如果我們搬走,你一時半會也租不出去,空半個月都一萬多的租金了,空一個月就少三萬,跟原租戶續約,其實是雙贏......”
說到最後,秦苒已經連喝了三杯酒。
她一向不勝酒力,一杯酒就上頭。
三杯酒,已經讓她臉頰滾燙。
她沒化妝,純素顏,可在醉酒的作用下,她的臉頰已經紅得恍如三月的桃花一般嬌豔。
楊成被她嬌豔嫵媚的臉迷住了,不由自主的伸手摸過去。
只是,他的手指剛觸碰到秦苒的臉頰,秦苒抬手,直接就把他的手打開了。
“楊先生,我是找你談租房續約事項的,請你放尊重一點。”
餐桌上其他人發出低俗的笑聲。
“楊成,這小妮子該不會是你相親沒相成那個吧?”
“難怪敢拒絕你,長得確實不賴啊。”
“楊成,小姑娘看上去好年輕啊,有沒有二十歲啊?”
“肯定是嫌楊成老了。”
“楊成,你都三十四了,你這頭老牛想吃嫩草啊??”
被狐朋狗友嘲諷,楊成當即把手裡的酒杯‘啪’的一聲摔在餐桌上。
“尊重?你算個什麼玩意,也配跟老子說尊重?”
秦苒朝後退了兩步,拉開和楊成的距離,極力強忍著心裡的噁心提醒著。
“楊先生,合約還有三天到期,如果你不跟我們續約的話,有損失的不止是我們,你也一樣。”
“那又怎麼樣?”
楊成一丁點都沒放在心上:“你以為老子在乎那一兩個月的租金?”
秦苒:“......”她忘記了楊成是拆遷房,是暴發戶了。
暴發戶資產過千萬,哪裡會在乎幾萬塊錢的損失?
可他們在乎啊?
一年多十八萬房租的同時,還要一次性交房租,這對於他們三人來說,是個極大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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