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番話讓周圍的社員都把目光看向王玉青。
王玉青把肩膀上的兩桶田螺放下來,她揉了揉肩膀,冷聲道:“我來紀家是過日子的,不是來跟你們交朋友的。”
又補充一句:“你吃你家的飯,我吃我家的飯,互不相干,我家也用不上你幫忙,和和氣氣相處啥?再說了,你們兩口子那點心眼,能幫我啥?”
錢娟臉色瞬間成豬肝色,她不知道回啥,倒是她男人陰陽怪氣道:“喲,大夥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一點人情味都沒得。”
王玉青哼笑:“那我把話說直白點,你們是我男人家的仇人,我憑啥對你們要有人情味?我平時也沒見你兩口子有人情味啊?”
說完,她彎腰挑起兩桶田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旁邊好幾個人都在取笑趙四跟錢娟,趙四氣得吹鬍子瞪眼,回頭又剜了一眼老婆:“你有點啥用?說話都說不過別人。”
錢娟低頭嘀咕著:“你自己不是也說不過她嗎?”
趙四伸手想打她。
她縮了縮脖子,瞪著他:“你想幹啥?有脾氣拿我撒氣不成?”
趙四放下手,朝著王玉青的背影吐口水。
中午下工的時候,趙四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拉著錢娟去了雙代店找何如花,兩口子在何如花面前一頓說通,氣得何如花直接跑來王玉青家算賬。
王玉青正在給門口幾大盆的田螺換水,一想到面前這些田螺會換越來越多的錢,她的心情就美滋滋。
身後的紀奶奶笑眯眯道:“你是真有能耐啊,老紀家的女人就數你有能耐,當時我老婆子還覺得這玩意兒沒人買。”
說完,她從口袋拿出手帕擦了擦左眼的眼淚。
王玉青問:“奶,你這眼睛是不是不管哭還是笑,總是會流眼淚啊?”
紀奶奶點頭:“是啊,不哭不笑也流眼淚呢。”
王玉青本來想走過去看看,這時,何如花突然拿著一把簇頭衝了過來,大喊大叫:“王玉青,你個小蹄子,我跟你拼了。”
她身後還跟著好幾十人。
眼看著一簇頭朝著王玉青砸來,眾人嚇傻的時候,她迅速敏捷的閃躲,然後一把抓住簇頭使勁繳過來。
隨後,對準何如花的肚子就是一腳,怒罵:“你特麼有病是不是?”
何如花一屁股坐在地上,面目猙獰地瞪著王玉青:“都是因為你,毀了我的名聲,害得人人都笑話我,害得我嫁不出去,我這輩子都完了,我要跟你拼命!”
她再次爬起來,跟一頭瘋牛一樣用頭撞向王玉青。
王玉青這次沒閃躲,她甩了甩雙手,雙腳原地跳了跳,在何如花撞過來的時候,她雙手抱住何如花的頭。
何如花的頭用力頂著,惡言惡語的咒罵:“你個不要臉的玩意兒,賤蹄子,婊子,你害得我被通報批評,害得我成為大家的笑話,害得我嫁不出去,你要遭天譴的,你不得好死。”
眾人圍在外面看,竊竊私語著。
旁邊的紀奶奶聽到動靜嚇得不清,趕緊拄著柺杖站起:“哎喲,這是幹啥子,大隊家的閨女,你可別衝動啊,有話好好說。”
何如花大聲道:“紀奶奶,這種孫媳婦你也敢要啊,你不怕她把你家房頂掀了嗎?她這麼惡毒,沒一點心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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