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氣得不行,對方卻面無怒色,她更加惱羞成怒,顧不上自己是個跟她階級不同的知識分子:“你個豬狗不如的畜生,潑婦,爛貨,可別在這裡噁心我,趕緊滾回你的鄉下狗窩……”
王玉青一點不氣,甚至嘖嘖道:“喲喲,知識分子急了,急了,爆粗口了。”
說完,她嘆息一聲:“你不是自稱知識分子嗎?那我就用文化人的那一套罵你,你趕緊用你滿肚子的知識來回擊我啊。”
“你……”
王玉蘭氣得啞口無言。
王玉青嘿嘿一笑:“我的罵功呢,已經處於上層境界了,早領悟罵人之道,你頂多就是停留在最底層階段,要想達到我這一境,讀書必不可少,看來你還是書讀少了,畢竟罵人是一種高深的學問。”
王玉蘭:“……”
紀學寧:“……”
她又補充一句:“對了,面具戴太久,就會長到臉上,到時候被人揭下來,臉估計都要爛了。”
話中的言外之意讓王玉蘭心中警鐘打響,她總覺得面前的傻二好像知道自己在婆家的事,可是,自己從來沒有表現出一絲破綻啊。
哪怕是回孃家養胎,她也是帶足了糧食,還給每個人帶了禮物,說這是自己的婆婆準備的,因為公婆老公都要上工,加上自己在婆家吃的不習慣。
所以,傻二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
王玉青也不再理會她,對著身後的紀學寧說:“走,咱們進去喝杯茶。”
她強行撞開王玉蘭走進去,而王玉蘭發愣在立在原地,內心又憤怒又害怕,而剛剛的一場pk,還讓她心中還打了一個鬱結,像塊石頭,沉在心底。
王玉青走到堂屋,冷哼了哼,就是讓她一輩子每每想到這事,就憤怒難平,心情不暢快,月經失調就更好!
王玉蘭走回堂屋,瞧著王玉青坐在椅子上,問:“王玉青,你到底幾個意思?你要是想回家,你給我態度好點。”
王玉青雙腿翹在堂桌上:“誰告訴你,老孃要回家的?”
王玉蘭怔了怔,隨即一笑:“不是回家?那你是不是忘記了再過幾天就要交奶金了,怎麼賺夠了?”
她哪怕剛剛受了氣,現在還是端著傲慢的態度:“這一百塊可不是小數目,不過聽堂姨說,你家弄了一頭野豬賣了70來塊,難道今天是拿著全部家當回家給奶金?”
說起這野豬,她那天羨慕死了。
說著說著,她開始炫耀起來:“我婆家,當初可是提親的當天就拿了三百塊的奶金,各種禮品一樣不缺。”
王玉青呵呵笑:“所以,你這個女兒賣的好,值三百塊,看來爸媽對你真心不錯,是真心疼愛你的,不像我就值一百塊,不過倒是可以給自己省兩百塊,吃吃喝喝多好啊。”
王玉蘭:“……”
她自然知道林雪梅的心思,一個勁兒的不停要自己補貼孃家,這事沒少被婆家人瞧不起。
她自己肯定是不想給,可是,又要這個面子。
王玉蘭強行鎮定下來,嘲諷:“你能賺兩百塊嗎?就靠他每天上工下工那點工分?”
說完,她目光高高早上的放在紀學寧身上,故意道:“我男人也沒啥本事,就是個放映員而已,頂多算個穩定,每個月就三十二的工資,加上每場三毛的放映補助,三百塊他都要賺好久……”
她問紀學寧:“不知道你賺三百塊需要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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