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納妾我休棄,駙馬造反我稱帝【完結】》第74頁 至少皇帝和太後都不想殺太子(2)

作者:紙老虎·9個月前

哪有元煊這樣一直往外送人的,之前廢太子的時候把周清融送出去情有可原,可如今元煊已經封侯,食邑更多了,名下有鹽田、礦產這兩個大頭,更不提還有私有的馬場和兵甲,算上她的松清商號,幾乎能與從前河間王比肩。

如此勢力,偏偏送出去了鹿偈,放生了她和周清融,如今還要放劉文君。

難不成,原文裡劉文君就是這般成了女尚書的?

劉文君笑了笑,再次自然轉移了話題,“都這個點了,殿下邀了清融用膳,怎麼還沒聽見通傳?”

崔松蘿又被轉移了心思,“是誒,她最近都忙得看不見人影,不過我聽府中僕人說起城外的道觀求醫很靈。”

周清融沒來,自世祖以後,大周皇帝登基必按照祖宗舊例,親登道壇,接受符籙。

只是如今國教為佛,洛陽城內的道場就被闢在城南,只有一百零六人,大門緊閉,很是荒涼。

周清融入昭玄寺後日日去道場裡頭找這些吃著皇家粟卻一點沒事兒乾的人,這群人也算是正兒八經的新天師道門徒,和羅夫人這等先入門後才去嵩山修道的不一樣。

她打著交流經書教義的名義,和這群被圈養的道士論了幾天的道,誠摯表達了自己將新天師道重新捧上國教的志向。

道士們看著這個孩子,飽滿到有些臃腫的臉上浮現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真天真啊,看起來像是被羅夫人養在深山裡,全然不知天高地厚了。

“如今的國教可是佛教,元氏養著我們,也不過是祖宗遺旨而已,我們能做什麼?你這個山裡來的野孩子仗著長公主引薦是膽氣足,可也不能太異想天開。”

周清融當然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子。

她十七歲了,在大周這個年紀當孃的比比皆是,更何況她能夠在嶙峋的山間和湍急的江水旁採藥,她雖然武術一般,但非常矯健,並且野外生存知識豐富——這麼比起來,眼前這一百零六人,才更像是沒有多少自理能力的孩子。

周清融回答道,“昔日天師在山間修煉之時,為完成抱負,悉心整頓道義,加強戒律,得道出山後弱於儒學,便日夜研讀,終以禮度為首,講經論道,施術弘教,以道法權謀,引為大周國師,我新天師道終為國教。”

“天師仙逝前,心知膝下弟子入京都後,貪圖享受,無所長進,後繼無人,靜輪天宮竣工無期,遺憾離世,至今亦有三四代人矣,你們志向在京都內消磨,就忘了天師曾再三謝絕北太平真君授予弟子們高官顯爵,只一心扶乩請神,畫符鎮災,祈禱戰事勝利,希冀太平到來。”

“你們忘了祖師之德,我這個卻不敢忘,如今北亂未平,朝廷大將征戰在外,我們何不效仿天師,齋戒做法,祈禱勝利,若大戰得勝,天師道復興在望,何愁不能再成國教?”

這群人忘記了祖師的事蹟嗎?自然沒有。

只是他們都被圈養久了,而元氏傳到先帝手上政變頻繁,他們只想盡力減少自己的存在感,當個能在下一任皇帝上位的時候,傳授圖籙的工具。

至於別的,他們想也不敢想。

周清融瞧著眼前這群人,只能看到幾個年輕的道人臉上的蠢蠢欲動。

“小兒說大話,如今戰亂之際,兩黨相爭,我們這出頭的椽子,真摺進去了就連這最後一點體面和容身之處都沒了!”

周清融自然不是不知事的人,從東宮離開的那一刻,她就隱約明白了成王敗寇之中,跌落的不只是王,還有所有相關聯的人,好在當年元煊早早送她們離開,免了她們一場災禍。

“危機也是機會,眼下就有個大機會。”她淡然道,“你們不是不知道我是怎麼被長公主賞識的,這個機會我願意拿來換我們天師道一同崛起。”

“就跟當年天師為西征出力一樣,我們也能為平北出力,火器離不開火藥,也是戰爭中的大殺器,我們煉丹的時候總有炸爐的時候,火藥的配方也是我們常接觸的煉丹材料,若有人願意跟隨我復興天師道,你們就是我的門徒,自然會學得我的道術。”

周清融特地端出了昔年元煊回見門人的做派,那張從西北歸來被風霜磨礪得清瘦的臉上顯出別樣的威嚴光彩來。

臺下迅速翕動起來,都知道平息北亂是大功,這的確是一個不能再好的機會。

“我願意追隨主簿。”一人率先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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