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納妾我休棄,駙馬造反我稱帝【完結】》第111頁 武將暴動(2)

作者:紙老虎·9個月前

越崇弓著腰溜邊兒走了。

還沒走出去,元煊又開了口,“去,叫人把外朝會殿內的柱子都裹上東西,多裹幾層,要好看些的,從前太后不是庫房裡的綢緞都要放壞了,就拿那庫房裡頭的,裹厚些,佈置的別太顯眼。”

一側的大監叉手隨即行禮,跟著退步往殿外走。

越崇頓足回頭,瞪大了眼睛,“啊?”

合著他在擔心暴亂,主子在擔心那群人尋死?

元煊垂著眼睛,凡事總得做兩手準備不是。

越崇的擔心甚至“過度反應”並非沒有道理。

勳貴武將們可不會管什麼儒學禮義,敢取消他們參政的資格,他們就敢當街暴動捉住一家人群毆,甚至點火燒死。

元煊從回來以後為了上位鋪墊了這麼久,她受的教育讓她即便在謀劃也習慣考慮自己是否佔一個理,忠孝禮義法,這些道德是漢臣儒士和祖母教給她的,但她的手段絕對不光彩。

她在逼著每一個膿瘡都爆發開來,然後自己站在高處審判,然後推行新政。

元煊明白,很多時候並非血緣造就的好戰暴虐,而是所處的位置註定要這些人奮力一搏。

不管是尋死,還是覓活,根本都是為了權、利二字。

清流圖的清名,文人武官極致的理想,又何嘗不是利的一種呢?只不過這個利,或許並非只是為了自身,這個利,或是至高無上,或是卑劣不堪。

劃分好壞界限的權力,掌握在掌權者手中。

而元煊如今就是那個掌權者。

翌日大朝會,賀從還是將宮門口的核查的守衛加了一倍,什麼短匕火石都不得帶進去。

朝臣們瞧見了殿內的佈置,卻也沒多細想。

長孫冀依舊沒有上朝,用沉默地拒絕代表著對上首席位是元煊的不滿。

一同沒來的,還有幾個老臣。

元煊掃過那空出的席位,目光最後落在了當中一位宗室大臣身上,“廷尉卿已經將供詞都呈上來了,為首第一時間響應,甚至提議兵變的名冊如今就在我手中,不知諸位可知曉啊?”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半晌沒說話。

真正響應的,自然心裡清楚得很,可跟著參與的,也未必清白,誰也不知道那紙上究竟有多少名字。

“殿下,如今皇上靜修,可朝局動盪,人心不穩,北邊還有戰事,秋後又有蠕蠕和高車虎視眈眈,請您凡事三思,以安定人心為要啊!”

說話的是個並無族中子弟參與的宗室老臣,年紀不小,鬍子都白了,一說話鬍子尖兒跟著顫。

元煊溫和點頭,“您說得對,諸位可都聽見了?凡事三思,勿起波瀾,免起爭端,好叫大周安穩度過這幾年動盪才是。”

這話眾人不敢反對,卻也不想應和,往日喧騰的外朝居然一咕嚕靜了下來。

元煊也不在意,復又晾著這群人,把那張紙倒扣在桌上,自己抬臉兒說道,“如今廷尉卿已經徹查盧毅瀆職一事,更有貪汙受賄,包庇州府官員延誤救災,更有與逆臣高陽王結黨,本應斬首,我知道,這些時日你們都說,盧毅算是我外叔祖,我直呼其名已是大不敬,如今還要殺他,是大大的不妥。”

“可外祖都沒上書反對,更有族叔上書,言明我對著盧家更不該徇私看顧,按事實撤職嚴懲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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