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納妾我休棄,駙馬造反我稱帝【完結】》第112頁 盧毅的事兒了了(2)

作者:紙老虎·9個月前

越崇從她身側上前一步,“回殿下,是城陽王謀反。”

元煊點點頭,看向了城陽王,“雖不知城陽王究竟做了何事,說你謀反了,必然無風不起浪啊。”

城陽王雙目圓睜,斷然道,“這不可能!”

元煊擺擺手,“我自然知道城陽王忠心耿耿,定然是綦伯行與你有私仇吧,這事兒容後再議,如今最要緊的,還是剩餘跟隨起兵的宗子軍如何處置。”

城陽王面紅耳赤,驚疑不定,想要說什麼,可元煊卻已經迴歸了正題。

“只是太尉不在,此事事關重大,待我一會兒親自去拜訪詢問一番,再定論便是,諸位以為如何?”

元煊隻字不提改制一事,勳貴們走出殿門的時候,內衫都黏在了背上,被初秋的風一吹,禁不住打了個哆嗦。

“狗賊,上吊的繩子都拴好了,脖子也湊上去了,偏偏給我們腳下支了個木樁,要死不死的,也不能給個痛快。”

一人憤憤罵道。

一旁人跟著點頭。

可不是嘛,要死不死的,誰也不知道這位大周有史以來第一個成了清河王的皇女,究竟什麼時候想要踹下他們腳下的那個木樁。

不知誰冷不丁提了一句,“方才那位是不是說,她午後要出宮拜訪長孫太尉來著?”

———

注1:出自《韓非子·五蠹》

第119章 靶子

長孫冀是個老頑固,卻又對大周忠心耿耿,被叛軍先是利益遊說後是上刑虐待,死了親兒子,也沒低頭,是抱著為國捐軀的決心討北的。

他在中軍心中即便因兵敗折損了些威望,可也代表著中軍忠誠之心,所以元煊沒打算太過打壓。

別說是元煊了,就是太后和今上,到長孫冀面前都討不著好,連皇帝都能罵個狗血淋頭的人,元煊上位掌權長孫冀沒上朝指著她鼻子罵,已經算是念及元煊的救命之恩了。

這種老頑固最耿直,撞上兩難之處只能用沉默來消解,所以這種人雖然最難說服,只要站在正確的位置上,卻也好拿捏。

元煊今日結束時說的那句,倒不是真心想問長孫冀意見,不過是給那群人最後半日機會。

她慢條斯理處理好了今日呈上來的全部章奏,駁回兩個字寫多了,最後乾脆將一堆廢話章奏全部丟進了火盆裡——當炭燒還是有些飛灰了,還是拿來塞進泥爐裡煲湯的好,就是不禁燒。

“先去京畿中軍大營裡,去挑出新的右衛補上,這些天你看得怎麼樣,什麼人可用?叫越崇查清楚你初篩出來的人背景了嗎?”

滿朝裡都知道,賀從和越崇是清河王麾下最兇的兩條護衛犬,人人都罵兩個人走狗,兩人倒是想當狗,畢竟當人可比狗忙多了。

“且慢,我跟你去,這名錄,我也要過一遍。”元葳蕤不知何時出現在堂前,她穿著一身騎裝,顯然早早做好了準備。

元煊也站起身,“東陽郡公來了。”

“快別說這個,”元葳蕤皺眉,“什麼公啊母的,我聽著不痛快,你封王,太后卻偏偏不敢真給我封王,說什麼怕成為眾矢之的,又擔心一個侯不能鉗制你,封個一等開國郡公,還不如封王呢,我能承受得住這天大的福氣。”

元煊點頭含笑,“自古以來,公侯伯子男被設為對貴戚功臣的封賜,只瞧著五等,從一開始便未考慮過權利地位賦予女子,我也覺得不好,待以後,我們另想一套,便瞧不出來了。”

元葳蕤想了想,“這三兩年你只別改,等封爵的女子多了,才好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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