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納妾我休棄,駙馬造反我稱帝【完結】》第147頁 我們絕不會向只知屠戮的奸丑之徒低頭(2)

作者:紙老虎·9個月前

元煊冷嗤一聲,“我該叫你和你的馬,一同沉進洛水,洗洗你這畜生的皮毛,才好宰殺!!”

綦伯行勃然大怒,抬手掃去眼前一片士卒,直衝向元煊。

不過幾個錯身交手,各自再被身邊將士圍攏。

“李青神再這麼不靠譜,早該打發他去南邊戍邊的。”

元煊嘀咕了一句,抬著顫抖地胳膊抹了把眼睛,這日頭也晃花了她的眼睛,叫她從臂彎間抬首之時,竟看到了東路中軍的軍旗。

緊接著她就意識到了,不是自己被晃花了眼。

她猛然挺身,振臂高呼,“誰是正統,誰是叛賊,皆在人心,諸位,我們的人心到了!!!且戰!”

大軍壓境,在洛水前各自對峙,叫著本該混雜著薄冰的河流也洶湧澎湃起來。

血,浸染了洛水。

“臣李青神,奉詔回守洛陽,沿途耽擱,來遲了,請殿下恕罪!”

李青神拍馬向前,一面揮砍,一面向元煊匯攏。

綦伯行面色驟變,他雖與李青神不甚熟悉,卻與此人阿爺交過數次手。

是個難纏的傢伙,打仗用智頗多,此刻才來,焉知不是設計的緣故。

“綦賊,你暗殺先帝與先太后,又肆意屠戮朝臣,不軌之心昭然若揭,東路中軍不是北鎮善戰的狼群,卻也是大周虎賁雙翼,此刻你兩側被圍,可有遺言?”

李青神並未與元煊過多敘舊,將矛頭對準了綦伯行。

“呵,便是兩翼又如何,”綦伯行嗤笑一聲,卻已在心下部署好一切戰術,衝後頭招招手。

“新帝可曾詔你?若不曾,便是太后詔你,你也是違抗君命,是為大逆!”穆望不知從哪裡衝了出來,“新帝在此,諸位將士!速速放下兵器!投降歸順,是為正道!!!”

兩軍戰在一起,朝臣們被緊急撤至後方,一片人仰馬翻之中,崔耀被裹挾著後退,聽到這裡,忍不住站定了。

穆望護著元諶出現在高臺上,“何謂叛賊!不服大周新皇,大周正統者,為叛國!太原王是為護國大將,受封領軍將軍,替陛下守護大周江山,與其作對者,為逆賊!”

“既是中軍,當服從領軍將軍,爾敢作亂!!!”

李青神不屑撇嘴,“叛賊?我等誓死不敢叛國!可我卻要問一問,何謂大周正統!先帝子嗣,唯有清河王為正統!你們擁立偽帝,迫不及待黨同伐異,還說不是亂臣賊子!”

“便你是新帝,那麼被綦賊殺死的百官何辜,被鐵騎踏死的百姓何辜!”

“先帝被毒殺暴斃,顯死於太后和其黨羽手中,清河王也不清白!”穆望看了一眼元煊了,“可太子亦被殺,宗室諸王,先帝唯屬意於長樂王,授予親衛出城,此刻登基,力挽狂瀾,名正言順!”

“名正言順?當真嗎?”元煊抬起沉重的胳膊,指尖夾著單薄軟塌的紙條,掃了一眼百官聚集之處,“既然太尉被下獄囚殺,太保為我師傅,宗正……被綦氏所殺,那就請……百官傳閱!此為我阿爺親筆,方才盧文瀚於城門口親自轉交給我!”

元煊目光銳利,先是掃過綦伯行,盧文瀚曾經多次與綦伯行書信往來,再是元諶,此人與盧文賜同是先帝伴讀,最後是穆望,她譏諷一笑,“你們沒有遺詔,可孤有。”

穆望和元諶皆是一滯,綦伯行已經先行開口,“誰不知道盧氏是你的外家,替你偽造遺詔也未可知。”

可誰人不知盧氏從未向過元煊一次,紙條剛剛落入一人手中,就已經叫嚷起來。

“是,是先帝的筆跡!還有這紙與印鑑,都對得上!對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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