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褲子你自己脫吧。」
「不行。」冷宴眼底浮現一抹惡趣味,「我站不起來,你幫我。」
林嶼看了看冷宴的臉,又看看他的褲子,內心有些掙扎。
「快點,我很困。」冷宴倒是催起來了。
林嶼後牙槽咬碎,最後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再次蹲在了冷宴身前。
她很快找到皮帶,廢了一番功夫才打開,結果脫掉外褲的時候,就看見某人的某個部位正不要臉的耀武揚威呢。
兩人臉都紅了。
冷宴拿過襯衫蓋上自己的小兄弟,聲音尷尬的響起,「好了好了,你快走吧。」
「過河拆橋!」林嶼撇了撇嘴,「那你自己去床上好好躺著,我走了。」
她轉身準備離開,結果剛跨出去一步,就被人從身後抱住了。
男人身上的酒氣和濃烈氣息再次將她包裹住,她整個人都僵硬了。
「或者,你別走了。」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留下來,會發生什麼,林嶼心知肚明。
「放手。」她心中酸澀的想,或許此時的自己跟金鎖鎖一樣,都是個替身罷了。
冷宴終於恢復了一點理智,放開了林嶼,看著人腳步飛快的離開了。
林嶼打車回到了住處。
金鎖鎖顯然還沒睡著,聽到聲音便從臥室裡出來了,「島島,你回來了?」
她聞到一股酒氣,「不是吧,大哥帶你去喝酒了?」
「沒有。」林嶼活動了一下酸澀的胳膊,「是冷宴喝醉了,芸姨又請假了,我就回去……」
「又讓你回去當免費保姆?」金鎖鎖氣得夠嗆,「不行,我得給大哥打電話問問清楚,這傢伙太渾蛋了。」
「不用。」林嶼以為金鎖鎖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她真的打了電話。
「大哥,你太過分了吧!」金鎖鎖的小暴脾氣,開口就罵,「你們冷家的大少爺們還真是厚臉皮,一個個都想把我們島島當免費保姆呀?」
「鎖鎖!」林嶼急壞了,「掛了,快掛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冷鋒的聲音才響起,「島島?你沒留在別墅過夜?」
林嶼只好把手機從金鎖鎖那要了過來,走到窗邊去說,「大哥,是我,我回來了。冷宴吃了藥,這會兒應該睡了,我就回來了。」
她聽得出來冷鋒的聲音很清醒,「大哥還沒睡嗎?」
「馬上就睡了。」冷鋒的聲音聽起來有幾分愉悅,「島島,你也早點睡。」
「恩。」林嶼當真是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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