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宴沒說話。
「是因為你知道，這樣的做不對，媽不會同意。」陳冰冰替她回答。
「媽！」冷宴低下頭，「抱歉。」
「你不用跟媽道歉，今天你爺爺平安無事的回來了，若是他出半點差錯……」
陳冰冰重重嘆了一口氣，「你跟誰道歉也沒用。」
「你長大了，」她看向窗外的方向，「有主意了，媽的話也不想聽了，可你別忘了，你是怎麼走到今天的位置。」
冷宴依舊低著頭，挺直的脊背透著微不可查的倔強。
陳冰冰了解自己的兒子，也明白有些話點到為止。
至少現在冷宴還在她掌控之內，如果鬧大了，她可能就真的要失去這個兒子了。
「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
陳冰冰又想起白天林嶼說的話，神色曖昧道，「你先回去，藥，媽一會兒送過去。」
冷宴快速皺了一下眉，「什麼藥？」
「先回去吧。」陳冰冰顧全兒子自尊，沒解釋太多。
冷宴上樓之後，又被冷老爺子叫了過去。
「爺爺，」他幾乎能猜到冷老爺子想說什麼，「今天確實有急事兒……」
「去跟島島道歉。」老爺子直接下命令。
「爺爺！」冷宴滿臉不情願，「我為什麼跟她道歉，我本來就是陪你出去。」
老爺子瞪著他，「陪我出去？你小子還不明白呀？」
他有些恨鐵不成鋼，「是我們爺倆，陪島島出去。要不是島島，你小子愛去哪去哪，我看見就煩。」
冷宴站著沒動。
老爺子把手邊的紙巾盒丟了過去，「還不快去。」
「爺爺早點休息。」冷宴轉身回屋了。
林嶼已經洗漱好，在床上玩手機，看見人回來了，她頭都沒抬。
冷宴張了張嘴，終究是什麼都沒說，去洗漱了。
他做好了心理建設，才從盥洗室出來。
「今天謝謝你，陪爺爺出去釣魚。」
林嶼繼續看手機，「不用謝，他也是我爺爺。」
「……」冷宴擦了擦頭髮，「今天確實有急事，林美芝摔了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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