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廷深依舊是先到,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此時,林嶼已對他好感全無,一開口語氣冰冷,「冷廷深……」
「不叫小叔了?」冷廷深挑了挑眉,一臉的玩世不恭。
「你到底怎麼樣才能放過鎖鎖?」林嶼語氣焦急,「你有的是錢,一百萬也只是個零花,你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能不能放過鎖鎖?」
冷廷深輕笑了一聲,「等我玩膩了,自然會換。」
這語氣,完全把金鎖鎖當成了玩具。
林嶼忍住心中的火氣,繼續勸說,「你應該知道,當初鎖鎖受了你的錢,是她媽病重,那些錢,我會跟她一起還給你,給我們點時間,你就高抬貴手,放了她吧。」
「島島,」冷廷深唇角的笑意更濃了,「你嫁進冷家一年了,怎麼還這麼天真?」
他湊上前幾分,「我願意幫她,不是想做慈善。你說的沒錯,那些錢我不在乎,要怪就怪你的好閨蜜在床上……」
林嶼拿起桌上的水便潑了過去,「冷廷深,你無恥!」
「呵呵……」冷廷深輕笑一聲,拿出手絹一點點擦乾淨臉,「鬧夠了嗎?我是不是可以吃了?還真有點餓了。」
「你真太讓人噁心了。」林嶼拿起自己的包,轉身離開了。
她就不該來找冷廷深,自取其辱。
然而,自從林美芝碰到冷廷深和林嶼在咖啡店見面,她就派人跟著冷廷深。
所以,昨天她才能第一時間知道冷廷深去了金鎖鎖家。
今天,她的人再次拍到了冷廷深和林嶼一起吃午飯,林美芝收到照片,便急不可待的發給了冷宴。
【阿宴,我朋友又看見小叔跟島島一起吃飯了,這接二兩三的巧合也太多了。】
冷宴臉上掛著彩,他今天沒去公司,看到照片,他立刻給林美芝打了過去。
「阿宴?」林美芝的聲音甜膩的不行,「你怎麼有時間打電話過來?」
「不要再讓人跟著他們了!」冷宴冷冷開口。
這樣的巧合只有一種可能,林美芝所謂的朋友,是她派的人。
「阿宴,我沒有其他意思,我只是怕他們……」林美芝趕緊解釋。
「他們沒事兒。」冷宴斬釘截鐵,語氣中有他自己沒察覺的喜悅。
林美芝有些狐疑,「是嗎?可他們……」
「我說了,沒事兒,撤了你的人。」冷宴掛了電話。
至於冷廷深和金鎖鎖的事兒,是冷廷深的私事,他不想跟別人提。
林美芝更加疑惑,難道昨天發生了什麼事兒?她立刻讓人去查。
冷宴剛準備收起手機,就見林嶼的電話打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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