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鋒低下了頭。
「我剛剛問你的問題,你怎麼說?」冷宴不肯放過他。
冷鋒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抬起頭,「小宴,我不想再逃了。」
冷宴皺了皺眉。
「小宴,不管你說什麼,不管你怎麼想,我都會保護島島。」冷鋒站起身。
冷宴幾步上前,「為什麼?你跟她認識多久,你真的瞭解她嗎?」
「小宴,你捫心自問,你認識了島島這麼久,你覺得她什麼樣?」
冷宴沒說話。
冷鋒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小宴,聽大哥一句勸,不要逃避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做逃兵的代價你無法想象。」
冷宴目送著冷鋒離開,他不停的問自己,自己真的在逃避嗎?
「嘖嘖,兄弟倆為一個女人吵起來,我還真是看了一場好戲。」沒想到,冷廷深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他晃了晃手裡的酒和杯子,「尊敬的家主,要不要跟我一起喝一杯?」
冷宴哼了一聲,「小叔最近回老宅的頻次倒是越來越多了。」
「是嗎?」冷廷深自顧的倒酒,「可能我也是個逃兵吧。」
冷宴坐過去,拿起其中一杯,一飲而盡。
兩個人都不說話,一杯接一杯的喝。
「小宴,」冷廷深率先開了口,「你說愛情到底是什麼?」
冷宴笑了,當年冷廷深和冷天晴鬧的冷家天翻地覆,他以為他這個小叔應該比任何人都懂愛情。
卻原來也是個糊塗蟲嗎?
冷廷深一杯酒下肚,迎著冷宴嘲諷的目光,苦笑了一聲。
「我知道你小子在想什麼,那個時候,我也以為我遇到了愛情,可以為了一個人放棄我的所有。」
「現在呢?」冷宴終於開口,「後悔了?」
冷廷深搖了搖頭,「如果天晴想要我的命,可以隨時拿去。」
冷宴皺了皺眉,顯然不理解冷廷深的話。
冷廷深可以為了冷天晴去死,卻在質疑他是不是愛冷天晴,這不矛盾嗎?
冷廷深又喝了一杯酒,「可是最近我發現,我可以把命給她,卻沒辦法控制我的心只想著她一個人。」
他忽然放下酒杯,趴在了桌上,將腦袋埋了下去。
冷宴看了一會兒,竟然發現冷廷深肩膀一聳一聳,這傢伙……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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