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小叔就是小叔,玩的可真花!」
她將車門關上,立刻又返回了酒店,如果冷天晴知道這一切,可就有好戲看了。
林嶼在家等得著急了,便直接去了樓下。
看見冷鋒的車,她立刻迎了上去。
「你怎麼下來了?」冷鋒看見她,臉色明顯更不好看了。
金鎖鎖下了車,就趕緊過去抱住了林嶼,「島島,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她討好的看向冷鋒,總覺得這男人想刀人。
「快上去吧。」冷鋒催促了一聲。
「恩恩。」金鎖鎖連連點頭,拉著林嶼就往回走。
「大哥也早點回去休息。」林嶼衝冷鋒擺了擺手,才跟金鎖鎖一起回去了。
進了家之後,金鎖鎖一把抱住了林嶼,「島島,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兒了?」林嶼心疼的拍了拍她,「你今天……還是去了訂婚宴?」
金鎖鎖放開林嶼,低著頭小聲道,「我沒去,是冷廷深,他把我拽去了帝豪。」
「他想幹什麼?」林嶼忍不住生氣,「鎖鎖,你知道嗎?訂婚宴取消了。」
金鎖鎖大概能猜到,可當時的場景,冷廷深根本沒有跟她拒絕的機會,又或者……她心中也沒辦法完全放棄這個男人。
「我真是賤。」她不禁罵了自己一句。
「不許你這麼說。」林嶼拉著金鎖鎖的手,跟她一起坐到沙發上,「鎖鎖,你好好想想,你到底想要什麼。」
「你想跟冷廷深在一起?哪怕他之前只是把你當替身,甚至又可能現在也是把你當替身……」
金鎖鎖打斷了林嶼的話,「可是……冷天晴已經回來了,他不需要我這個替身了呀?」
所謂旁觀者清,林嶼立刻聽明白了,「你還是放不下他。」
金鎖鎖張了張嘴想否認,可還是沉默了。
「鎖鎖,」林嶼想了想,再次開口,「從頭到尾,你沒做錯什麼,你愛上冷廷深也不是你的錯,你不用自責,更不用覺得見不得人。」
金鎖鎖靜靜的看著林嶼,她努力睜大眼睛,不讓自己掉眼淚。
「但是,你需要知道冷廷深到底怎麼想的,他是想跟你在一起,還是……」林嶼說的十分清楚,「冷廷深有跟你說什麼嗎?」
金鎖鎖搖了搖頭,今天從始至終,冷廷深沒有給過她任何承諾。
「那我們找他問清楚好了。」林嶼咬牙切齒,「你現在可沒有理由讓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了。」
「謝謝你,島島。」金鎖鎖抱著林嶼,眼淚再也止不住了。
「傻瓜。」林嶼又囑咐了一遍,「在去問冷廷深之前,你要先想清楚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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