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宴的身子僵硬的一動不動。
林美芝一看有希望,便立刻將手伸進了冷宴的睡衣裡,曖昧的撫摸他。
「阿宴,我一直在等你,我到現在還是處女,我的身子只能給你……」
冷宴忽然推開了她,再次站到了稍遠一點的距離。
林美芝不敢相信的看著他,「阿宴,你什麼意思?你嘴上說要娶我,要報恩,可實際呢?你知不知道沒有性的滋潤,女人就像沒有水的花,只會加速枯萎,很快失去芬芳。」
她低聲啜泣起來,「你這樣還不如什麼都別許諾,就讓我真的一輩子單身。」
「芝芝,我不是這個意思。」冷宴神情掙扎,「既然這是你的第一次,就更應該好好珍惜,留在我們新婚夜不好嗎?」
又是這句話,又是這句話,林美芝真的聽夠了。
她感覺自己體內有一團火,燒的她就快乾涸了,特別是聽說今天上午冷宴又見了林嶼,她真的嫉妒的要發瘋。
她有些失去理智的質問道,「新婚夜?阿宴,我現在對結婚這件事都有些害怕,你已經逃了兩次,若是還有第三次……」
她真的不敢想象,「我真的沒臉活了。」
「芝芝,是我對不起你,我以後會彌補你。」冷宴過去,拉起她。
林美芝再次抱住冷宴的腰,「不要以後,就現在,你好好疼疼我,好不好?」
她說著踮起腳,想要去親吻冷宴。
冷宴卻彷彿看見了什麼洪水猛獸,一下將林美芝推開,冷冷道,「夠了,不許鬧了!」
林美芝跌坐在地,她低著頭,眼淚一滴滴往下落。
好一會兒,她才笑了笑,「對不起阿宴,是我剛剛做噩夢嚇到了,現在沒事兒了。」
「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林美芝站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冷宴無奈的捏了捏眉心,他知道自己這樣不對,但是他就是沒辦法跟林美芝親近,至少現在還不行。
他忽然想起自己跟林嶼的兩次,那是他長這麼大唯一的兩次,卻彷彿有一種無形的力量,讓他畫地為牢,接受不了別的女人的觸碰。
可林嶼呢?
他們甚至還沒離婚,她就爬了冷鋒的床,還懷了冷鋒的孩子。
「可惡!」冷宴恨得一拳砸在桌面上,卻不知道自己是該恨林嶼無情,還是恨自己無能。
林美芝回到房間之後,一邊穿衣服,一邊打了曹楠的電話。
「楠哥,我想見你,就在上次的小旅店。」
「真的?」曹楠本已經準備睡了,立刻來了精神,「行,我現在馬上過去。」
「你快點。」
曹楠淫笑一聲,「騷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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