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寶寶們也知道這頓飯來之不易嗎?
冷宴再次沒話找話,「其實這種事兒,撒不了謊。」
「恩?」林嶼沒明白他的意思。
「即使孩子沒出生,也可以做DNA檢測,確認孩子的父親究竟是誰。」冷宴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林嶼。
林嶼瞬間心虛的低下頭,根本不敢跟冷宴對視。
她不明白冷宴是什麼意思?難道他懷疑她肚子裡的孩子了嗎?
冷宴將一切盡收眼底,又繼續說道,「如果孩子真的是小叔的,那小叔……只能娶了阮軟。」
林嶼咬了咬唇,「可他愛的人,是鎖鎖!」
「小叔雖然不是冷家繼承人,但是從小家族關於血統的教育都一樣,」冷宴聲音冷冽,「冷家的孩子,不可能流落在外,至少不會活著流落在外。」
林嶼的後背冒出一層冷汗,她覺得冷宴說的這一切話,都話中有話。
她忍不住害怕。
「快吃吧。」冷宴明顯感受到林嶼的情緒變化,忽然軟了口氣,「其實我覺得不用擔心,那孩子是小叔的可能性,不足百分之十。」
正因為知道冷家的孩子不能流落在外,所以,自然也會更加謹慎。
冷廷深當了那麼多年花花公子,還從未出現過這種事兒,所以,冷宴覺得那個叫阮軟的八成是想撈點錢。
林嶼接著吃,卻已經覺得食不知味了。
這時,她的電話響了,是冷鋒打來了影片電話。
兩人幾乎每天晚上都會打影片電話,雖然只是短短說幾句話,但是冷鋒好像只要確認林嶼好好地,就夠了。
可當著冷宴的面,林嶼猶豫著要不要接。
冷宴本來沒在意,直到注意到手機上的名字,他一陣煩躁。
「做什麼?接呀?為什麼不敢接?你跟我在偷情嗎?」
林嶼氣惱的瞪他,卻還是接通了影片。
「島島,吃飯了嗎?」冷鋒的聲音關切的從電話那頭傳來,幾乎是下一瞬間,他就發現林嶼不在家。
「正吃呢。」林嶼笑了笑,「你呢?」
「我也吃完了,出來聽個報告,中場休息呢。」冷鋒眼神不時地瞄向林嶼背後的佈景,總覺得在哪裡見過。
中場休息還打個影片,冷宴心中呵呵了兩聲,大哥還真是愛呀!
林嶼始終是覺得不自在,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
冷鋒便又問道,「吃的什麼?你好像沒在家,和鎖鎖出門了嗎?」
「吃的麵條。」林嶼尷尬的扯了扯嘴角,「沒在家,跟鎖鎖出來了,在冷家老宅,鎖鎖找小叔有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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