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沒事兒,」汪詩詩趕緊打圓場,「小孩子就是這樣,陰晴不定,不過能鬧脾氣就說明沒什麼事兒了,挺好的。」
她看了一眼冷宴,「那既然安安沒事兒,我就先走了,陳阿姨,冷先生,再見!」
「小宴!」陳冰冰推了冷宴一把,「去送送,小孩子不懂事兒,你這個大人也沒個大人樣兒嗎?」
冷宴沒辦法,只好去送汪詩詩。
兩人往電梯那兒走,冷宴一直沒什麼表情,也沒有說話的意思。
汪詩詩心裡很不舒服,但是她也知道,這件事兒急不得。
走到電梯門口,她主動開口道,「冷先生,就送到這兒吧,我知道你對我之前的行為很不屑,但是我不後悔,我只是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冷先生接不接受,我也沒有遺憾了。」
「我沒有不屑。」冷宴看著她這個樣子,反倒是想到了自己,只是自己更可憐,連心裡話都不能跟林嶼說。
他努力扯出一抹笑容,「謝謝你能來看安安,再見!」
「再見!」汪詩詩進了電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冷宴對她的態度……還有救,果然放低姿態,才是女人的必殺技。
很快,電梯到了一樓,她開開心心的走出去,沒想到竟然看見林嶼提著東西出現在門口,想都不用想林嶼一定是來看冷予安的。
汪詩詩暗暗咬了咬牙,立刻幾步上前將人攔住,「林嶼,你還有臉來?」
林嶼並沒有看見汪詩詩,忽然被攔住,她嚇了一跳,「汪詩詩?你怎麼在這兒?」
「我當然是來看安安的,」汪詩詩冷冷道,「倒是你,弄傷了安安,怎麼還有臉來?」
「弄傷了安安?簡直胡說八道。」林嶼懶得理她,就要繞開她進電梯。
「怎麼?陳阿姨說錯了嗎?」汪詩詩又過去攔住林嶼,「剛剛在病房裡,可是陳阿姨親口說的,就是你弄傷了安安,冷宴也在旁邊。」
林嶼覺得莫名其妙,「那冷宴怎麼說?」
「冷宴說你不是故意的,他能怎麼說?你畢竟是孩子的媽媽,安安離不開你,他也不能跟你撕破臉呀。」
林嶼氣得漲紅了臉,她知道陳冰冰不喜歡自己,可沒想到冷宴竟然也這麼想。
小予安受傷的事兒,確實是她不小心,陳冰冰和冷宴有氣完全可以當面罵她一頓,沒必要這樣背後說她。
她什麼也不想說,只想上去看了小予安就趕緊離開。
「你還要上去?」汪詩詩嗤笑一聲,「你還真是不要臉,我要是你肯定扭頭就回去了。」
「讓開!」林嶼冷了臉,「安安受傷的事兒,確實是我的問題,我是來看安安的,至於其他人怎麼說,跟我沒關係。」
她見汪詩詩還站著不動,便上前用力將人撞開了,「汪詩詩,我現在心情很不好,你最好滾遠點兒!」
「你!」汪詩詩氣得跳腳,指著林嶼罵道,「真是不要臉,自己再婚了還跟前夫糾纏不清,你這種行為跟出軌有什麼區別!」








